帐內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受伤者压抑的呻吟。
张彪面无人色,但脑子却反而很清醒。
这位“前辈”武功高得可怕,手段狠得惊人,但既然没有直接杀光他们,就说明他们还有用。
有用,就能活。
能活,就有机会。
君不悔取出剩下的七枚丹丸,放在案几上。
“你们六人,一人一枚。”
他声音依旧平静,“服,活。不服……”
他瞥了眼地上那具七窍流血的尸体。
意思明了。
死寂。
时间一点点过去,帐內只有火盆里木炭爆裂的噼啪声。
终於,张彪第一个上前。
他脚步很稳,走到案几前,拿起一枚丹丸,没有犹豫,仰头吞下。
丹丸入腹,一股冰凉从喉间直透胸腹,仿佛有条小蛇钻进了肚子里。
他跪地,重重磕了个头,额角牴在冰冷的地面上:“属下张彪,从此唯前辈之命是从!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声音斩钉截铁。
其余五个头目见状,知道已无退路,纷纷上前取丹吞服,跪地效忠。
有人吞得急了,呛得咳嗽,却不敢抬头。
君不悔点点头,收起盒子。
他说,“只要你们忠心办事,每年都会有解药。而且……”
他顿了顿,“我喜欢赏罚分明,你们若立下功劳,我会给赏。银子、女人、丹药、武功秘籍,只要你们想要,我都能给。只要你们有本事拿。”
六人重新站起,垂首而立,姿態恭敬。
君不悔依旧戴著青铜面具,声音冰冷如金属,带著些许空旷的迴响:“从今日起,『一阵风由张彪统领。你们听他调遣。”
张彪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低头抱拳:“属下遵命。”
“吴家虽倒,但事还要做。”君不悔继续说,语速平缓,“以前你们为吴家乾的活,以后继续。只不过没有我的吩咐,不要妄动。至於怎么做,等我吩咐。劫掠所得,我会安排人处理,所得利润,你们留四成。”
张彪顿时呼吸粗重。四成,比吴家给的两成直接翻倍。而且吴家还时常剋扣。
至於这位新主子…希望说话算话。
“属下明白!”
君不悔从怀中取出一枚铁牌,拋给张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