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齐声应和。
会盟散去,各派掌门回去布置。君不悔留在堂中,看著沙盘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標记。
窗外天色渐暗,山风渐起。
一切准备就绪。
接下来,只等任我行的到来了。
“什么礼物?”
君不悔一字一顿:“三尸脑神丹。”
……
衡山派到得最晚。
第六日午后,莫大先生才带著刘正风等五十余人缓缓上山。他依旧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背著一把胡琴,见到眾人只淡淡点头,便不再多言。
至此,五岳掌门齐聚华山。
正气堂早已布置成会盟之所。
堂內五把交椅,按方位摆开。
君不悔身为地主,却將主位让与左冷禪。
左冷禪推辞一番,终是坐上主位。
堂外广场上,各派弟子肃然而立。
左冷禪起身,环视眾人,朗声道:“魔教猖獗,残杀同道。此非华山一派之恩怨,乃我五岳剑派共仇!今日五岳齐聚,当共商抗魔大计,以彰我正道之威!”
话音鏗鏘,迴荡山间。
天门道人率先响应:“左盟主说得是!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泰山派愿与华山派同进退!”
定閒师太合十道:“我佛慈悲,亦惩恶扬善。恆山派自当尽力。”
莫大先生只淡淡点头:“衡山自不落人后。”
君不悔最后起身,向四方拱手:“华山派遭此大却,承蒙各派仗义相助,不悔代华山上下,拜谢诸位!”
左冷禪心中冷笑。
演戏的本事倒是一流。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上前扶起君不悔:“君师弟不必如此。五岳同气连枝,本该如此。”
顿了顿,转入正题,“据人回报,任我行已集结精锐,不日便將兵发华山。诸位以为,该如何应对?”
天门道人豪气干云:“兵来將挡!魔教若敢来,便叫他们有来无回!”
定閒师太沉吟道:“魔教势大,不可力敌。当据险而守,以逸待劳。”
莫大先生拨弄琴弦:“守得住吗?”
这话问得尖锐。
眾人沉默。
是啊,守得住吗?
任我行亲率教眾,魔教高手如云。即便有风清扬坐镇,可一人之力,能挡千军万马吗?
君不悔忽然开口:“守?我们为何要守?!”
眾人看向他。
“魔教此来,是为復仇,更是为立威。”君不悔走到堂中临时製作的简略沙盘前,指向华山地形,“华山险要,易守难攻。但若死守玉女峰,一旦被围,便是绝地。”
他手指在山道上划过:“在下以为,当引君入瓮,关门打狗。”
“如何引?如何关?”左冷禪问。
君不悔道:“在下已向延安卫借来五百强弩手,一千步卒,以剿匪名义驻扎山外。”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