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镇北跪地磕头:“饶命!我愿献出吴家所有家產…”
剑光一闪。
头颅飞起,脸上还保持著哀求的表情。
吴镇西最机警,已翻上西墙。
君不悔从地上踢起半截断刃。
“嗤——”
破空声过,断刃贯入后心。
吴镇西身形一僵,从墙头栽落,扑地气绝。
吴义德目眥欲裂,但君不悔没给他哀伤与懊悔的机会。
一剑穿心。
吴义德低头看著胸口的剑,张了张嘴,轰然倒地。
君不悔走回东方白身边。
这位魔教副堂主躺在地上,胸口凹陷,嘴角溢血,但眼神依旧锐利。
见君不悔走近,他竟笑了。
“好武功…咳咳……”每说一字,血就从嘴角涌出,“要拿我的人头……去五岳剑派请功?”
君不悔蹲下身,二指连点他胸前七处大穴。
不是杀招,是封穴。
东方白脸色一变:“你——”
“我不杀你。”君不悔淡淡道。
“为何?”东方白盯著他,“我若活命,必报今日之仇。”
君不悔看著他,忽然说了一句:
“你复姓东方……叫东方白?”
东方白瞳孔微缩。
“是又如何?”
君不悔站起身,望向天边渐白的天色,语气意味难明:“今日是敌,他日未必。是友是仇…跟立场无关,而要看我怎么想。”
东方白愣住。
他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
眼神平静如深潭,看不出喜怒。
这不是自詡正道的五岳剑派中人做派。
那些自詡正派的人,抓到魔教妖人,要么当场格杀,要么押回山门公审。
绝不会说这种话。
“你什么意思?”东方白沉声问。
君不悔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