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不弃如今谈起药材行情、官场人情,比剑法还头头是道。
……
玉女峰正气堂內灯火通明。
君不悔坐主位,寧中则抱襁褓坐下首。她生產才满月,脸上还有些虚浮,精神尚好。
怀中小女婴睡得熟,脸蛋红扑扑,偶尔咂嘴。
因是女娃,依岳不群生前取的名,叫岳灵珊。
见封不平进来,寧中则抬头笑:“封师兄回来了?外面可还顺利?”
封不平先行礼,才道:“一切安好。只是几位客卿性子不合,偶有口角,已安抚下。”
君不悔点头:“辛苦封师兄。”
封不平对君不悔道:“过些日子,我有两位旧识要来拜山。这两人是孪生兄弟,姓沈,早年我在晋西认识的。武功尚可,只是性子桀驁,杀过贪官,劫过为富不仁的富商,身上背著官府海捕文书。”
他顿了顿,“掌门若觉得不妥,我便回绝。”
君不悔沉吟:“既是师兄旧识,武功品性想必不差。若入华山门下,案底我去料理。”
话说得轻描淡写,堂內几人都一怔。
寧中则抬头看他,欲言又止。
抹去官府案底,这话可不是寻常江湖人敢说的。
封不平愈发肯定,掌门与那赵显荣,乃至背后孙公公,必然有极深牵扯。
他眉头微皱,终是点头:“掌门既有安排,我便去信让他们上山。”
寧中则这时嘆:“我在这后山坐四十多天月子,门中事务全赖封师兄和诸位同门操持,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她看向君不悔,“师弟,我身子差不多大好了,也该给我安排些差事。总不能老閒著,让旁人笑话华山寧女侠成了深闺妇人。”
君不悔放下帐册,温声:“师姐刚生產,该多休养,而且珊儿还小,需你看顾。復兴华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若你们母女有恙,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师父和岳师兄?”
寧中则不为所动:“华山派正值復兴,我身为华山派弟子,岂能躲在后面享清閒?你若还当我是你师姐,便给我派个差事。便是去善堂照看孤寡老人,也好过整日闷在屋里。”
堂中一时安静。
封不平与成不忧对视,都不言语。
君不悔沉默良久,终於道:“既然师姐执意,等灵珊满百日,华山各善堂的一应事务,便交由师姐主持。”
寧中则展顏:“好!”
君不悔转而道:“另有一事。明日开始,我要闭关一段时日。门中事务,就拜託诸位了。”
“闭关?”寧中则讶然,“你不是才突破紫霞神功第四层不久?”
紫霞神功共分六层,原著中岳不群苦修二十余年方至第五层,已是江湖一流。
君不悔紫霞神功从入门至今不过半年,连破四层,速度已骇人听闻。
“偶有所悟,想试试。”君不悔语气平淡,“能否突破尚未可知,只是需静心参详。”
封不平沉吟:“掌门若闭关,门中確需有人坐镇。我与成师弟轮值,当无大碍。”
事就此定下。
……
次日,君不悔將正气堂后院静室落了锁。
室內简朴,一榻一几。
他盘坐榻上,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声望值:11353点。
这几个月,华山善堂名声在陕西百姓中口口相传,每日有不小声望入帐。除去兑换售卖丹药与自身修炼所需,积攒可观。
而今,即將化为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