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拳脚功夫扎实,接连用重手法拍碎三个迫近匪徒的天灵盖。
但马匪根本不近身缠斗。而是绕著车厢放箭。
刘老憨肩头中了一箭,咬牙拔出,反手掷回,竟將一名匪徒咽喉射穿。
他扫视战场,雷万钧死了,僱佣的护卫死伤殆尽。陈砚秋被一个使双鉤的禿头汉子缠住,周围还有五名弓箭手放冷箭。
“陈先生!”刘老憨嘶声喊道,“抢马!突围!”
陈砚秋左腿刚中一箭,闻言咬牙逼退禿头汉子,目光扫向不远处一匹无主战马。
但禿头汉子双鉤又至,封住去路。
千钧一髮,刘老憨从侧方扑来,一拳轰在禿头汉子肋下。
骨裂声清晰可闻。
汉子喷血倒飞。
“走!”刘老憨將陈砚秋往后一推,自己转身,迎向涌来的马匪。
他矮胖的身躯此刻挡在路上,双拳如锤,每一击都带著开碑裂石的劲道。
三个马匪被他硬生生捶碎胸骨,倒地抽搐。但更多的刀枪刺来。
一桿长枪捅穿了他的腹部。
刘老憨低头看了一眼枪桿,竟咧嘴笑了,猛地往前一挺,任由长枪穿透后背,双手死死抓住枪桿,將那持枪匪徒扯到面前。
额头狠狠撞下!
砰!
颅骨碎裂。
那匪徒软软倒下。刘老憨却还站著,腹部插著那桿枪,摇摇晃晃。
又是四五把刀砍在他背上、肩上。
血肉横飞。
他踉蹌一步,却不倒下,反而伸手抓住最近一个匪徒的胳膊。
那匪徒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刘老憨却笑了,五指如鉤,硬生生將那人的胳膊从肩关节处扯了下来!
“啊——!”
惨叫声中,刘老憨將那断臂抡起,砸翻另一个衝来的匪徒。
而后,矮胖的身躯力尽倒地。
陈砚秋借著刘老憨换来的空隙,强提真气,纵身扑向那匹无主战马。
翻身而上时,后背又中两箭。
他咬牙伏低,猛夹马腹。
战马嘶鸣著冲向塬坡。
身后箭矢追射,他连中三箭,却不敢停,拼命逃入塬后杂木林。
匪群並未深追。
一个首领模样的独眼汉子策马上前,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又望向陈砚秋消失的方向,独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不用管。”他挥挥手,“清点货物。丹药品相完好的单独装箱,银两帐册全部带走。手脚乾净点。”
手下应诺,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战场。
不过半个时辰,野狼洼便恢復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