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菈皇后,温特明白了…”
轻声对刚才所听吩咐予以回应,在温特脸上看不出是何种表情,冰冷又似在微笑。
而与此同时,贝菈容顏则满是阴冷与未完全消失愤怒,手腕也还在隱隱作痛。
“记住,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必须乾净……”
后者无声点头……
“呃啊!”
行至皇宫外无人之处,温特忽然一手重重砸向墙面,神情不再如刚才皇后身旁那般冷静,愤怒已然点满面容。
“居然又一次羞辱我!为什么就不能乖乖等著被我收入囊中,非得跟个疯子一样找那个死野种!”
“气死我了!如果不是需要顾忌太多,真想亲手把那个高傲过头的公主好好羞辱一番,让她明白…我才是这个帝国即將的王!”
“只要,只要!把那野种除掉,让她们永远分开,再,再加上贝菈皇后是在我……就不信还拿不下!”
“哈,哈哈哈…!我,我!身为就连皇族也要忌惮三分的霍姆斯,身为大贵族我的人生是如此完美!绝不允许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面容从愤怒到失智,与平时装作的高尚毫无联繫,温特癲狂的兴奋,特別是在想到即將得到公主,狂笑中更是充满猥琐。
“……接下来。”狂笑声戛然而止,所有的疯狂在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阴冷,凶狠的光从眼底显现。
“终於可以亲手把那东西除掉,真是想想就……!”
控制住因兴奋而激动,不断颤抖的手。温特急不可耐迈开脚步,地下室方向……
“为,为什么!!”
本以为终於能除掉这段憋屈日子来最大的心头刺,结果刚回到地下室他傻了,恐慌从心底蔓延出。
这地下室哪还有小傢伙身影,有的只是三个面带恐怖阴冷神情黑衣人!
“你还敢问为什么!你到哪去了!!”黑二愤怒质问同时庞大身躯缓缓逼近。
“我,我……!”语塞,从未料想过的局面出现使得大脑空白,根本不知怎么面对质问。
“不是说过让把他看好,在我们回来前不要离开?为什么你还突然搞消失?”
“突然消失也就算了,这里够隱蔽也够安全,一般人都別想轻易闯入,可你……”
“可你这傢伙!该死的连门都不关!就这样开给別人!让別人把那小东西偷走!”
“你知不知道这后果到底多严重?!如果,如果不能找回来,真就这样消失,或是突然出现……”
“贝菈那傢伙为了摆脱关係会把知晓一切计划的我们通通除掉!她绝对不可能留下这个计划对婴孩动手的黑点在!”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谁能想到才短短一个中午就!”
“而…而且你们这说的也太严重了吧,就一个野种,贝菈皇后她怎么……”
“別在这放屁了!你以为那傢伙真像表面那样没威胁?对你嘘寒问暖,甚至还把你定为公主註定的駙马,別傻了!”
“那傢伙从始至终也只不过在利用你!利用你背后的霍姆斯家,她根本就是个恶魔!”
“自从我们开始为她卖命,知道了真正的她是个心狠手辣女人,就连现在的国王,整个背后王族都在她掌控之下!”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在乎我们这些小人物?或许就算你是霍姆斯家的人不好杀你,可你敢保证以后还能过得舒服?”
大脑彻底宕机,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温特怎么也不敢相信,看似从小对自己好,对整个霍姆斯家都表现出敬意。
不曾料想真实的皇后居然……
“我,这我!我……!”
“別废话了。”一直在旁听的黑老大终於开口,沙哑嗓音稳定住慌张局面。
“不想没命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趁著那傢伙还不知道,我们必须把小东西找回来,之后才是考虑动手的事。”
闻言,温特忽然开始疑惑……
“看我干嘛?贝菈那傢伙已经把要动手的消息传给我。”
“趁著消失时间短或许还在帝都,必须要在被发现之前找回来,至於带走之人……”
忽然阴冷眼神看向三人,意思很明確,知晓者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