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埃尔笑起来:“天,这简直跟我爷爷的那封信一模一样!”
看着这个普普通通的玩意儿,杰森的脑袋里划过种种阴谋,微型炸弹,窃听器,恐怖毒气……
但是布里埃尔没有给杰森任何犹豫的机会,接过来就顺手撕开了信封。
她拆开信,把折叠的信纸展开放在中间,让所有人都能看得清笔迹。
“亲爱的布里埃尔,暖阳和花香总会带来心灵的悸动,但花舞节栖息的不只有爱情。”
杰森大声念出来并且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花舞节。
“花舞节?这是什么节日,鹈鹕镇特有的吗…你能想到他打算做些什么?”
杰森在心底狠狠撇嘴,怎么跟谜语人一个德行!
布里埃尔和塞巴斯蒂安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咳咳……”布里埃尔道,“快到花舞节了啊。我还记得刚来的时候,塞比冷酷无情地拒绝了我的邀请。”
塞巴斯蒂安:“噢,忘了第一年吧亲爱的,我们有那么多次美好的经历,但你偏偏对糟糕的事情念念不忘。我的那件礼服丢在哪了,它肯定已经和腌菜一样皱皱巴巴。”
布里埃尔用自己的肩膀去撞塞巴斯蒂安:“衣服我都放在那边的衣帽间里,很好找的。我刚开始见你就喜欢的不得了啦,和你所有有关的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从第二年开始我们就学会在跳完舞之后就躲进偏僻的草丛里——”
她停住话头,看向皱着眉头的杰森:“别担心孩子,齐先生总是这样神神秘秘,藏头露尾的,但他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心人,只要你能完成他的小小任务——齐先生似乎总是待在他在沙漠的赌场?”布里埃尔从来没有注意过这种细节,她去沙漠总是为了下矿,进赌场的次数寥寥无几。
开赌场的所谓‘好心人’,似乎还是个偷窥狂,这让杰森多少有了点熟悉的感觉。
布里埃尔又转头问塞巴斯蒂安:“亲爱的,我们家还有多余的信纸吗?让这孩子写封信寄出去,第二天总能送到。”她转头又想到了什么,冲男孩科普,“花舞节是我们聚在一起庆祝春天的日子,到时候全镇的人都会来,你可以邀请喜欢的男孩子女孩子一起跳舞!”
杰森不觉得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自己能“喜欢”上什么人。
塞巴斯蒂安告诉杰森镇上的人都很友善,等他身体好了可以和山姆一起去滑滑板。
布里埃尔提醒:“你们得避开刘易斯镇长,他跟我抱怨山姆很多次了,由巴知道我能有什么办法。”
“别在意他——其实我们找到了更隐蔽的地方。”
塞巴斯蒂安拍拍杰森的肩膀,大声宣布自己在那时会在裤兜里揣满辣椒,如果碰见鬼魂一样游荡的刘易斯,他会在他开口前用辣椒堵住镇长先生的嘴巴。
布里埃尔对杰森解释道:“刘易斯镇长爱辣椒爱的发狂,和谢恩一样。而我们阿德里安农场,最不缺的就是优质辣椒!”
杰森不稀罕什么滑板和什么奇怪癖好的镇长,他眼睛发直,只想穿越到春末的花舞节火速摸排线索,然后尽快返回哥谭。
他连报平安都做不到,布鲁斯会认为他被炸成灰了吗?
噢,想想吧,布鲁斯现在估摸着正伤心,明天就会开始着手举行他的葬礼。哪怕理查德再怎么讨厌他也得出席他的葬礼吧。希望阿福不要把他最喜欢的那本傲慢与偏见典藏版当作陪葬品。
等他们伤心够了,一切缓缓归于平静,他又突然从犄角旮旯里冒出来大喊罗宾归来——
阿福的心脏会受不了的!
听着脑袋两边的淳朴(傻乎乎)的笑声,杰森到底还是扯了扯嘴角:“那可真不错,你能今天带我去赌场吗,我想见见那位齐先生,布里埃尔小姐?”
布里埃尔挑眉,毫不犹豫道:“那可不行,未成年人不能进赌场!不过等你痊愈了,我可以带着你去姜岛的核桃房,我每周过去的时候都能看到齐先生在电脑前不知道忙些什么……”
杰森立马要拍着胸脯证实自己健康无比,布里埃尔抬手制止,严肃道:“对了,虽然你看起来好得不得了,但是我们不会信除了医生之外的任何人的话。”
她上下把杰森看了一遍又一遍,道:“塞比?你可以带着杰森去一趟哈维医生的诊所吗,如果这孩子能走路的话最好还是亲自去一趟医院,那里的设备更齐全,哈维也不用提着箱子来跑一趟了。杰森,如果哈维医生说没问题,我明天就带你去赌场。”
塞巴斯蒂安点点头:“来吧男孩,我们去衣帽间给你挑一身好看的衣服,然后我带你去看我的摩托——我保证那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东西。”
男孩对衣服毫无兴趣,但是一提到摩托眼神都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