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义:此攻击的目標,为攻击的发起者。】
下一瞬,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那道已经抵达楚秋然面前,即將洞穿他眉心的银色枪芒,在距离他指尖不足一寸的地方,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与仙道法则的方式,硬生生拐了一个九十度的弯。
不,不是拐弯。
是它的攻击判定,被强行篡改了!
咻~!
银色的光线,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瞬间调转方向,朝著它的主人,那个手持长枪,脸上还掛著残忍与倨傲的银甲青年,反噬而去!
“什么?!”
银甲青年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倨傲凝固成了极致的惊骇。
他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自己的攻击,为什么会攻击自己?
这根本不合逻辑!
他想躲,但这一枪本就是他发出的最强一击,蕴含了他所有的精气神,根本无从闪避。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道自己最熟悉的,也最引以为傲的枪芒,贯穿了自己的胸膛。
噗嗤~!
银色的仙光炸裂。
银甲青年身上的甲冑寸寸崩碎,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重重地钉在了远处的石壁之上。
长枪的虚影,將他牢牢地钉在那里,银色的鲜血,顺著墙壁缓缓流下。
他没有死。
但他的仙体,他的道基,在自己发出的『归墟一枪下,已然被重创。
整个山洞,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石化了。
灵虚宗宗主张著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看著那个被自己一枪钉在墙上的仙域使者,又看了看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甚至还抽空捂住妻子眼睛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反弹?不……不是反弹……】
【那更像是……那桿枪,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它认为,它的主人才是敌人!】
这个荒诞的念头,让这位元婴大圆满的宗主,道心都开始出现裂痕。
楚秋然缓缓放下手,鬆开捂著柳若冰眼睛的手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