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陈平安天才,已经有了头绪,但依然没有找到可靠的破解之法。
解决少司命身上的问题,並不是简单看病,而是要通过少司命的身体情况,倒推出整个阴阳家的禁术秘法,然后破解。
陈平安对阴阳家的东西根本不懂。
这就好似陈平安压根不懂某个领域,忽然拋给他一个该领域最难的问题,陈平安要通过这一个问题反推出整个领域的逻辑和知识,然后再解决这个最难的问题。
稍微懂一些的人都会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完成的任务。
不要说一个天才,就算来十个,一百个天才,也解决不了这问题。
次日。
陈平安又是一夜没睡。
“吱呀!”
房门被推开,焰灵姬端著早餐走了进来:“公子一夜没睡?”
陈平安抬头看了一眼,继续低头研究。
焰灵姬放下早餐,继续说道:“昨夜没听到什么动静,没想到公子还是坐怀不乱的人呢。”
陈平安说道:“你用不著跟我说这些,我知道你体內的阴元未损,还是完璧之身。”
“你说这些话,在我看来,其实就是偽装,或者说是一种手段。”
“你要真把我勾起兴趣,指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把你给抱到床上去了。”
“以你的实力,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焰灵姬没想到陈平安这么直接,顿时有些面红耳赤。
陈平安转头看向床上,少司命已经醒了:“过来吃饭吧!”
少司命没说话,总是默默起身去洗漱,然后摘下面纱,坐在一旁安静吃早餐,脸上没多出过半分表情。
焰灵姬盯著少司命看了很久,心里也暗暗为少司命的容顏所震撼。
少司命身上的那一股清冷,是她从未见过的。
就连少司命的五官和一举一动,似乎都透著那清冷。
“公子,这么漂亮的妹妹,怎么不说话?”焰灵姬问道。
陈平安说道:“她中了阴阳家的禁术,你可以简单理解为,东皇太一封印了她的情绪、表情,她就是一个人形木偶,但思考问题是可以的。”
少司命在出手的时候,肯定是要动脑子的,如何进攻,如何防守!
焰灵姬猛地想起什么:“她是————阴阳家的少司命?”
陈平安“嗯”了一声,伸手拿起一碗热粥,目光却还盯著纸上做的笔记。
他已经通过少司命的功法、身上的禁术倒推阴阳家的手段。
虽然没办法將阴阳家所有手段推演出来,但推演个大差不差应该没问题,推演完,弄清楚少司命的身体情况问题应该不大。
焰灵姬凑前看了一眼陈平安桌上的东西,但並没有完全看懂。
桌上这些东西,看起来像是跟修炼有关,但又极为奇特,不像是功法。
“公子,这是什么?”焰灵姬问道。
陈平安说道:“我想把少司命身上的阴阳家禁术给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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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推演出来的阴阳家功法逻辑。”
“不过,阴阳家的功法,跟江湖上大多数门派不一样,我以前也没有接触过,推演起来有些麻烦。”
陈平安说的轻鬆,焰灵姬已经惊得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阴阳家的功法完全独立於其他功法,相当於自成一派,陈平安居然想要通过少司命身上的禁术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