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型?”
看破了一切的凤镜夜但笑不语,看着须王环踩着舞步一般边说边逼近藤冈春绯,掏出了男公关部新进类型的男公关。
“忧郁型?”
昨天才入部的月见里奏没有事先准备pose,只好在须王环的介绍中忧郁地垂下眼眸,避开藤冈春绯投来的视线。
……她真的觉得有些羞耻。
这帮人怎么能够面无表情地配合须王环做这么羞耻的事情啊!藤冈春绯和月见里奏的思维在两人不知道的地方达成了一致。
“不、不是的。”藤冈春绯的嘴角疯狂抽搐,本就是自己拿剪刀随便咔擦咔擦的短发此刻如受到惊吓的猫一般炸了毛,在须王环的逼近下慌不择路地朝后退去,“我只是想找个地方看书。”
对哦。这么说起来……她昨天出音乐教室的时候好像遇见了藤冈春绯来着,毕竟学校里也就她一个人穿着平民衣服。校内图书馆太热闹,月见里奏昨天也是本着避免社交、顺便熟悉校园的想法,才漫无目的地闲逛到了这里。
结果一脚踩中了猩猩丢出的香蕉皮。
月见里奏听懂了少女的意思,但须王环根本没有被打断施法,反而略显无奈地抬手抚上了藤冈春绯的侧脸,啜着温柔笑容的俊脸与手下之人贴得几近,缱绻又诱惑地问道:“还是说,你想跟我试试?”
“是这样吗?”貌美的金发男子用紫宝石一般深情的眼眸,直视着藤冈春绯的近视眼镜片,似乎透过了眼镜片直接看透了那双焦糖色的眼眸。
不,月见里奏凭借自己对须王环肤浅的了解推断认为,那家伙大概在自恋地看着眼镜片上的倒影吧。
被须王环突破了安全距离的藤冈春绯炸毛了,猛然后撤时,嘭得一声直直撞上了身后的小展柜,放在展柜上的古董花瓶如鸟投林般义无反顾地奔向大地,啪叽一下摔碎了。
啊,我家捐的花瓶,碎了。月见里奏默默撩开有些遮视线的半边刘海,看了一眼碎得不能再碎的花瓶,开始思考要怎么跟便宜父亲要报销。
这个文艺复兴时期的花瓶还挺贵的来着,之所以会被便宜爹捐赠来参与校内慈善拍卖,未尝没有给小孩学校捐栋楼的意思。不过这个花瓶比起捐楼只能算小赠品了,拍卖价大概多少钱来着?
“这个古董花瓶是要做招牌商品拍卖的吧———”
“———伤脑筋了,本来要从八百万起标来着。”
凑过来看热闹的常陆院双子解放了她苦苦回忆的大脑。
最近一次性背得东西太多,导致说话做事干什么都得反应好一会,这也是月见里奏这几天四处逃避社交的原因,少爷小姐们后缀太多,让她有点脑无力。
被泰山压顶般的八百万赔偿款压得声音虚弱,藤冈春绯依旧顽强地提问了赔偿事宜。
虽然拍卖所得均捐给学校,但花瓶在拍卖出售前都归属于月见里家。月见里奏从凤镜夜身后绕出,打算免去这个纯粹是意外的巨额赔偿(对平民而言),她默默举起手,发言道:“我觉得……”
“怎么办呢,环。”捡起一块花瓶碎片的凤镜夜打断了她,转头看向一秒退出营业模式的须王环。方才还温柔体贴的金发美男往红绸靠椅上一坐,嘴角扯起一个冷酷的笑容。
“藤冈同学,有句话说得好。”嘴脸一变的须王环将长腿一叠,冷酷无情地对藤冈春绯处以判决:“没钱就拿身体付!”
啊……这样说起来,自己现在也是在拿身体赔款吧。已经记不清自己都签了哪些卖身契,并没有决定权的月见里奏忧郁地放下手。
赔偿她跟赔偿男公关部没什么区别。而且按照契约,她在男公关部的所有创收都会被直接划进镜夜的个人所得,用作补偿的一部分。
“从今往后,你就是……”须王环大手一挥,冷酷地说道:“…男公关部的狗。”
汪!
一朝变成还债狗的藤冈春绯石化了,而只早她一天入坑的月见里奏更忧郁了几分。
为了赔偿而加入男公关部的她……好像也没有比汪汪好多少啊。
“好了,男公关部的新人和狗,快点准备起来。”须王环站起身,对忧郁走神的月见里奏和石化中的藤冈春绯下达了指令,“客人们马上就要来了。”
“你们要学着如何招待公主们,成为一个像我这样合格的男公关。”须王环一撩金发,自封为帝王级的美貌在音乐教室的水晶吊灯下,如华丽的宝石般耀眼。
在天国的妈妈啊,我好像……被怪人缠上了。藤冈春绯扶了扶额头,月见里奏则打算今天好好观察一下男公关部的营业内容。
如果的确卡性别……
她看向正翘着嘴角在板子上写写划划的凤镜夜,那人捕捉到她的目光,转头对月见里奏温柔可亲地弯了弯凤眼。
“请加油营业,月见里同学。”
月见里奏:……努力营业为你创收,对吧。
也罢,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理亏在先。
可恶的资本家啊。白发少年幽怨地看了凤镜夜一眼,跟上了须王环的步伐去做什么“如何成为优秀男公关训练”,而打杂的藤冈春绯被指派去买咖啡,补充招待客人的物资。
月见里奏的第一天男公关部营业,堂堂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