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岁增长,明明他们小初高都在同样的学校,株洲岛享和她的共同话题却反倒越来越少,甚至连去英国留学的决定都没有跟她这个未婚妻商量就做好了。
他要远赴英国,却无声地留自己在日本,这样的选择又与无形退婚有何不同?
那些两小无猜的感情终究只是……年岁尚小时的错觉罢了。
和月见里奏说话一向不需要快问快答,因此春日崎奏子有充分的时间调整情绪,才重新笑起来:“你是说株洲岛公司吧,我们家和他们合作很多,是多年来都业务能力出众的合作伙伴。”
“月见里同学,你不必在意那些私人恩怨,后续由我们来为你们和株洲岛公司牵头、接洽进出口业务也完全没问题。”
春日崎奏子说得大方坦荡。
但垂眸的月见里奏只是微微侧头,便看见了女孩叠在身前的双手,那双自话题开始以来便一直抓在裙摆上不曾放松的手。
唉……
这么爱吗?白发少年看着不断被疾风揉皱的湖面,忧郁地想到。
“这样当然很好。”月见里奏说完,抬眼看向春日崎奏子,“不过我说了,今天找春日公主,谈合作只是其中的fiftyfifty。”
春日崎奏子微微一愣。
“插手春日公主和株洲岛同学的事情有些唐突。”月见里奏想起前几天春日崎奏子捧着茶杯时温柔又哀伤的表情,声音不由和缓下来,“但我看见了你对茶具的喜爱,又看见了您现在的神色,便无法置身事外了。”
你说着那只是过往云烟,却依旧在触摸茶杯时无意识追忆从前,因为留在过去的是真实存在过的幸福,也是你某一天惊觉丢失的东西。
月见里奏看着不自知已然眼眶微红的短发女孩,问道:
“你还会为他伤心吗?”
……
“……嗯,这样下去新型材料很快就能进入市场了,春日崎不愧是陶瓷制作老字号啊。”
“不过,还有一些细节问题我打算整理一下再交给你。”月见里奏笑着对春日崎奏子说道,“春日公主应该会参加我们举办的舞会,对吧?”
“到时候我们在舞会后见。”
完成了最后一个kpi,月见里奏送眼尾尚余些许红晕的短发女孩离开,转身回到了第三音乐教室。
“嘭!”
“嘭!”
“surprise~”两声礼炮在头顶炸响,常陆院双子嘻嘻哈哈地从两侧跳出来,拽住看似面无表情、实际上被吓得身体僵直的月见里奏,把人像推亚克力板一样推到了教室中央的备战区。
什么备战区?
当然是我们樱兰居委会媒人大作战的备战区了!
因为我们樱兰高校媒人居委部,就是为了保护少女的幸福未来而存在的啊!!
说媒,请选择樱兰牌(叼玫瑰)
月见里奏:说归说燃归燃,你们别突然摆出非常中二的pose好吗!
“咳咳,奏啊,交给你的任务做得怎么样了?”须王环收起自己‘男公关部专属帝王の资‘的帅气pose,故作深沉的问道:“那些少女心事是最美丽神秘的玫瑰,一定要切心呵护才能守护少女们的幸福啊。作为男公关部的king,我就对此……”
看着说着说着就开始往外掏玫瑰的大金毛,月见里奏露出了智慧的眼神,并得到了藤冈春绯共情的安抚。
藤冈春绯:没事的,我理解,这帮人有些时候就是非常莫名其妙。
月见里奏:呜呜呜春绯你真的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