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场的宫人没有一个敢笑。
“我可是皇子!什么未……唔唔唔……”
珊瑚一听话头不妙,一个箭步上前捂住这祖宗口无遮拦的嘴。
了不得啊,那位主子可不是能说的!
她满脸堆笑,“大皇子身体不適,奴婢先带您回含章宫,您有什么话跟良妃娘娘说。”
又看向那小太监,“你快些去给元妃娘娘復命吧,”
说完,珊瑚连扯带拽就拉著赵恆回了含章宫。
赵恆看见柏良妃,一下子就扑上去抱住母妃的腿,哭喊著告状,“母妃母妃,刚刚珊瑚姑姑都不帮恆儿要小白!”
柏良妃一手挡著鼻涕糊脸的儿子免得蹭到自己身上,习以为常看向珊瑚,“什么小白?小太监还是小宫女?”
珊瑚訕訕,“都不是,是小白狗。”
生怕娘娘误会,又补充了句,“是陛下已经赏给元妃娘娘的一只拂菻犬。”
柏良妃眼神骤然变了。
抵住赵恆胸膛的细指当即就拐了个弯,揪住他耳朵,两手用力一拧。
赵恆哇地一声哭出来,“嗷——疼疼疼!母妃!”
柏良妃没心软,“知道疼就对了,谁让你去抢別的宫东西的?”
赵恆瘪著嘴,被提溜著耳朵哭,显然委屈得不轻,抽抽噎噎,“不是母妃你说的吗,我是父皇唯一的皇子,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抢来。”
柏良妃:“………”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心虚地鬆了松力道,但没完全鬆开。
转瞬,刻意板起脸,“那本宫原话是这么说的吗?明明是让你努力上进,求你父皇奖赏你!”
赵恆眨了眨懵懵的双眼,母妃是这个意思吗?
好像有哪里不大对。
柏良妃心虚,仍面不改色,“看本宫干什么?你记错了还有理了?”
耳朵上传来的痛意又强烈几分,让赵恆没功夫去细想。
“是是是,我知道了母妃,你再拧儿子要成一只耳了!”
“还不赶快去背祝寿诗,看你日后还敢不敢了!”
终究是亲生的,柏良妃鬆了手,赵恆得救的那一刻恨不得离他母妃八百丈远。
他揉著被掐红的耳朵一股脑往偏殿跑,没等柏良妃鬆口气,跑了一半的小孩又屁顛屁顛折回来了,雾蒙蒙的黑眸可怜巴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