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民听闻,眼神变得狠厉。
抬起手,重重一巴掌朝沈允脸上扇去。
“啪”地一声,空气中一声脆响,
沈允顿时感到一阵耳鸣。
她肩膀和手都被人按住,根本没有反抗和躲避的能力。
这一刻,脸上越是疼就越清醒。
沈民还不解气,恶狠狠地道:“少拿季家威胁我,发生了这么多事,季家上下谁管你了?上次我给你下药,还不知道你找哪个野男人解去了,你敢说,我就敢告诉季家你外面厮混!”
“爸,别和她讲那么多,先把手印按了!”
苏妙歌上前提醒,眼里满是迫不及待。
沈允心底一沉,瞬间五指收拢。
只是在沈民的示意下,身边的大汉很快擒住她的手腕,毫不留情地要扒开她的手指,沈允咬紧牙关,感觉关节都快被撕裂开,他们的指甲都嵌入了她的肉里,疼入骨髓。
情急之下,沈允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沈民,湖区那块地可是季屿风为我拍下的,他要是知道你今天这么对我,一定会让你把吃进去的全部吐出来,你到时候最好别后悔!忘了告诉你,那一晚,陪我的就是季屿风,只要我不死,你那些勾当我迟早会告诉他,你以为你能逃得过?!”
一通话喊完,果然有了震慑作用。
沈民愣住,让他们停手。
湖区那块地居然是季屿风拍的!
他忍不住怀疑,“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沈允得以喘息,麻木地动了动手指。
冷笑道:“我的事还需要处处向你汇报?别忘了,我现在是季家的人,也是季屿风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我和他无论发展到什么地步,都和你沈民没有任何关系!”
沈允的眼里裹挟着化不开的恨意。
她最不愿面对的那一夜,却即将成为保护她的工具,想想,就觉得讽刺!
沈民后退一步,这才开始后怕。
再看沈允这么充斥着仇恨的眼神,他只在五年前带着白莺和苏妙歌进家门时见过,将关了她半个月之后,这五年里,她安静的像只兔子,他以为她是忘了,原来只是她将这种仇恨彻底的掩盖住了。
时隔五年,再次看见,沈民心里惊悚。
这才意识到,沈允早已不再是能被他左右的工具了!
苏妙歌意识到局面的扭转。
原本兴奋的心情瞬间恼怒。
拉着沈民的手臂,“爸,你别相信她一面之词,季屿风一直要离婚,怎么可能和沈允突然好了,这一定是她胡编吓唬你的!”
沈民一听,觉得很有道理。
沈允冷笑提醒,“我可以打电话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