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想解释,可想想又没必要。
苏妙歌口口声声说是她的计划。
可她被白莺和沈民关在小黑屋时她闭口不提,被强行绑着送去酒桌她不提,被下药送出去她不提,明明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可是恨你的人,不信你的人,不管你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依旧保持己见得认为一切都是你的计划。
季屿风本就怀疑她的出现别有用心。
现在解释只会显得多余。
说不定又会被冠上是计划中的一环。
沈允让自己不去在意,但心里总有种情绪在颖颖作祟,她对季屿风的感情很复杂,她们之间有一纸婚约,甚至还有亲密接触,很多时候沈允都把这份情感藏在心底,大概是她失去过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就算失去季屿风,她也无所谓。
季屿风身边还有白月光。
而她却只有自己。
女人一旦被不好的感情牵绊,那么这一生都会坎坷。
沈允坚信这一点,何况季屿风的身边……还有别人,她不想和季屿风有太多牵扯。
沈允走进房内,就听见身后门被重重关上,沈允以为他摔门出去了,下意识地回头,就见他冷着脸疾步走来,身上裹挟着浓浓的怒气,大掌捏在沈允的腰上,迫使她连连后退,最后被季屿风困在他一方阴影之下。
沈允绷紧了身体,紧张地看着他。
感觉下一刻就会被吞没。
结果,季屿风只是低顺着头和她额头相抵。
“你青梅竹马是姜时川,你真惦记他?”
沈允微愣,心底陡然漏了一拍。
微微偏头道:“我都说了和姜时川是朋友关系。”
季屿风听闻,眼里又是一沉。
冷着嗓音质问,“朋友关系他帮你打官司?开一家公司让你去上班?还给你准备住得房子?”
“你怎么知道这样?”沈允错愕。
随后她反应过来,言语中带着生气,“你调查我?”
季屿风冷着侧脸,态度一如既往的冷硬,“我行使的是正当权益,调查我妻子有没有婚内出鬼。”
“你没有这个权利!”
沈允看着他,平稳的语气带着怒意。
她伸手将季屿风推开。
尽管没有推动,但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沈允心里滚了一腔怒火:“季总,我觉得你没搞清楚情况,我同意净身出户,你用不着调查我,我不喜欢被人窥探私生活,如果你觉得我城府深,想要你们季家的资产,我们现在就可以签离婚……”
“唔……你放……”
沈允话被季屿风用嘴堵在喉间。
**,横冲直撞。
沈允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用力推着他,可却会被他反手禁锢中,他不顾沈允的挣扎,一味的豪取,沈允泪水颗粒大地落下,季屿风这才恍神松开她。
沈允手得到自由。
她红着双眼,气得身体发抖。
毫不犹豫抬手,“啪”地一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