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平淡,好似接受了这个事实。
沦为一个豪门工具。
做一个花瓶似的季太太,任由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
季屿风眼神愈发冰冷。
他上前,不断地靠近,逼近她。
沈允双脚下意识往后推。
在即将撞到身后的花瓶时,被季屿风扶住了腰,他双眉紧蹙,目光如刀剑般锐利,看着沈允的脸,却没看到他想要的情绪,季屿风双目渐冷,“谁说我要和别人,只有你才可以。”
季屿风扣住她下巴,手指磨着她的红唇。
眼里是捉摸不透的深意。
沈允慌张地眨着眼睛。
离得这么近,她完全能闻见他的鼻息。
逼仄的空间内,两人的呼吸交杂,气氛瞬间暧昧,沈允想逃,可却被他控制住,哪里都去不了,她刚动了动嘴有话要说,季屿风就吻了上来,他是想细水长流地颤绵,可沈允偏就不配合,伸手推着他。
就在此时,门铃突然响起。
沈允拍着季屿风的肩膀。
可他却仿佛听不见似的,还将她往自己身上搂紧了些。
季屿风动情地咬着她耳垂,沈允着急得快要哭出来,“外面有人,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求你了,季屿风!”
沈允拍着他的肩膀,一个劲地躲。
季屿风这才克制地放手。
见沈允一脸忙乱,心底微微下沉。
他哑着音开口,“你不拒绝我,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沈允听得云里雾里的。
她只知道门外还有人。
心里瞬间绷起一根绳子,想着等会藏在哪里。
季屿风喉结上下攒动,看了眼身下的反应,视线挪开径直上楼,沈允不知情,一脸着急地询问:“你去哪?不给外面的人开门吗?”
“是蒲阿姨,你开就是了。”季屿风淡淡地回了一句。
沈允听后,心里的鼓锤这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