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没和他谦虚,这他妈是他自己出的书,怎么宋钦的人脉就给他做这个。
池霜序将字帖还给他,早自习即将开始,他垂头去拿要背的文言文,冷风从窗口灌进来,“哗哗”吹乱那本字帖纸张,宋挽希漫不经心将字帖收进桌肚,在池霜序翻看的前一页,写满了“池霜序”三个字。
第一笔落得迟疑,后面却凌乱潦草,堆叠在印刷体上,像怪兽的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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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用午餐时,苏河说:“小序,你听说没,今天下午不上课,开期末动员大会,还有元旦演出呢。”
池霜序细嚼慢咽,优雅得像个绅士,将一口牛排吞下去:“我还能听谁说,这不听你说了。”
苏河:“……”
他说:“奇了怪了,附中以前有这个传统吗,难怪最近中午总听楼下有人唱歌,这种时候学生代表都会去演讲吧,你同桌去不去。”
池霜序:“应该…去吧。”
说起来,他是有看到宋挽希在记稿子,只是也就看了两遍,就收了起来。
池霜序感慨:“也不知道宋家什么基因,能生出宋挽希这脑子。”
苏河:“寒烨哥当年也是高考状元,还有秋煜哥初中就托福满分了。”
池霜序眼微眯:“你这样说,意思是我是我们家唯一的笨蛋吗。”
“哪能啊祖宗,”苏河双手合十,做求饶状,“这不最最天才的就是您了。”
午自习一过,班长高明扬走进教室:“大家排一下队,准备去礼堂参加动员大会了,还有低年级排的节目可以看,路上不要喧哗。”
话音刚落,口哨声,鼓掌声,椅子划拉声席卷了整间教室。
赵毅猛然把桌子一推,整个午自习他都心痒难耐,“哦豁”一声,刚叠的纸飞机往前一扔,轻飘飘飞到红姐羽绒服上。
“啪”一声又坐回去。
池霜序支着脸,将这番闹剧尽收眼底,这个班还挺有活人味。
这天是周二,徐迦颂例行参加一个解说主播举办的水友赛,下午请假回了家。池霜序拉拉宋挽希衣袖:“你和我们坐一起呗。”
宋挽希:“还有谁?”
池霜序:“就苏河啊。”
他稍侧头,苏河正拥上来,笑吟吟道:“走吧小序。”
宋挽希没回答,排队时,却站在了池霜序身后,到礼堂后,他在池霜序旁边坐下,坐姿极其端正,挺拔如松。
池霜序和他说话得微仰头。
苏河懒懒靠着椅背,手里拿着小卖部买来的可乐,脚边塑料袋里装了几包薯片辣条。
池霜序:“你刚刚消失了五分钟就去买这个了?”
苏河挑眉:“怎么着,迅速吧。”
他足尖踢了踢袋子:“诺,还有。”
顿了顿,又捡起来,从里边找出瓶阿萨姆,递给池霜序。
都怪池霜序把他抛弃了,险些忘记这祖宗有多娇贵,若是让他自己找东西吃,他会嫌麻烦,直接不吃。
池霜序拿到那瓶奶茶,迟疑一下,借花献佛地递给宋挽希。
宋挽希瞟他一眼,无言接过,拧开瓶盖,又送至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