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笔趣

第 10 章（第2页）

凛霜叹息：“昨夜我回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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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霜昨夜是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之中回到居所的。

她抱着无惨赐予她的珍宝，羡慕乃至妒忌的目光四面八方地涌来，恨不得把她冲走，只留下宝贝在原地。

直到她回到自己的房门口，那种嫉妒才彻底消失，但她又转而泡进了深不见底的忧虑目光中。

煎药女仆窝在门口很久了，安静地等待着她，在黑夜里团成了一团不会动的黑影。

房中不缺灯烛，但煎药女仆节省已成习惯，并没有点。下着雨的夜，月光稀薄，照不亮人的脸，只依稀得见轮廓。凛霜下意识以为是为什么危险人物，差一点要动手。

好在煎药女仆出声很快，声线让人可以快速判别她的身份。“你……您回来了！怎么样？您没有事吧？我听说您被挟持，有没有受伤？”

凛霜被挟持的事在黄昏前已经传遍整个宅邸。

毕竟要处理两具尸体，还要清理血迹。那么大的动作，又没有特意避着人，宅邸中的其他人也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到？看到了再追问两句，发生了什么事就一清二楚了。

煎药女仆从那个时候起就在担心凛霜。

凛霜有没有伤到哪里？是不是和她被公子烫到的时候一样害怕？还有，听说公子要留凛霜在身边服侍，这不是太糟糕了吗？

诸如此类的念头，在煎药女仆的心中跑个不休。

凛霜望着看不清神色的黑漆漆一团，止住了对方要伸过来摸索她身体的手。“没受什么伤，无碍的。”

靠近被阻止，煎药女仆因急切而打乱的分寸重组，手僵了一下，怯怯地收回去。“没，没事就好。”

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她本来想和凛霜说，让凛霜想办法从公子那里离开的。

无惨公子的脾气那样阴晴不定，时不时就要惩罚奴仆。倘若仆人是公子的亲长赐下的也就罢了，怎么也能留条命在。并非父母所赐的仆人，那下场是怎样凄凉，她见证了不止一次。

侍奉公子不是一件好差事，能走一定要走！

本来想这么告诫凛霜的。

但是真的和凛霜面对面，这些话又说不出来了。分寸感在拉扯着她的喉咙，让她没法说出这些思考的时候并没觉得冒昧，此刻却觉得冒昧万分的话来。

但是……

煎药女仆又想起今日抬出去的两具尸体，打了个寒噤，身体瑟瑟发抖，宛若秋风中的落叶一般。

如果不把这些话好好告诉凛霜的话，根本不了解公子有多么可怕的凛霜，也会毫无防范之心的落到那个下场去的！

“那个……”煎药女仆声音细细，“您被要求留在无惨公子身边侍奉吗？”

凛霜颔首，“是。”

这个肯定的回答让煎药女仆的情绪又往急切上拔了一寸，分寸距离感什么的再度失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忽然想要留下你在身前侍奉？”

凛霜道：“公子觉得我还算合心意。”

煎药女仆咬着嘴唇，“您，您听了不要生气，我并不是想害您……”

“公子喜怒不定，不是常人能侍奉的，已经有好几人侍奉不力送了性命！”

“您最好找个机会，想办法离开他。”

“请您务必要仔细想一想这件事！我说的绝对都是发自真心，想要为了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