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黑暗中伸出一双冒著绿光的眼睛。
还没等大狼狗反应过来,一张满是利齿的大嘴已经死死咬住了它的喉管。
咔嚓。
一声脆响。
大狼狗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四肢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完美的猎杀。
与此同时,陈从寒像一只壁虎,顺著皮带爬上了墙头。
他翻过横樑,落地的瞬间,就地一滚,卸掉了衝击力。
甚至没有激起一丝灰尘。
他在阴影里蹲了五秒钟,观察四周。
院子里有两个流动哨,正缩著脖子在烤火堆旁取暖,背对著他。
炮楼门口还有一个暗哨,抱著枪在打盹。
先解决暗哨。
陈从寒拔出那把磨得锋利的刺刀,反手握住。
他在黑暗中潜行,脚步轻得像风吹过落叶。
五米。
三米。
一米。
那个暗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刚想回头。
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捂住了他的嘴。
冰冷的刺刀从他的后腰处斜著刺入,精准地捅穿了肾臟,直达心臟。
这是最狠的杀法。
人会在瞬间失去反抗能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那个暗哨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身体软软地倒在陈从寒怀里。
陈从寒把他轻轻放下,摆成一个靠墙睡觉的姿势。
甚至还贴心地帮他拉了拉衣领。
如果不走近看,谁也发现不了这是个死人。
第一个。
陈从寒擦了擦刀上的血,目光锁定了那两个烤火的偽军。
而在不远处的仓库里,隱约传来了低沉的咳嗽声。
那里关著他的“援军”。
今晚,这里將变成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