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把刺刀从他的右侧脖颈刺入,左侧刺出。
噗。
火柴掉在雪地上,熄灭了。
鬼子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气管和动脉瞬间被切断,身体软软地倒在陈从寒怀里。
陈从寒把他轻轻拖入阴影,没有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是匹正在嚼豆饼的战马。
那是最好的掩体。
陈从寒弓著腰,利用马匹庞大的身躯挡住篝火的光线,一步步挪向核心圈。
马並没有受惊。
因为陈从寒身上有刚才那件大衣留下的马粪味和血腥味,对於战马来说,这是同类的味道。
距离篝火,三米。
隔著马肚子,他能清晰地听到鬼子咀嚼羊肉的声音,甚至能听到油脂滴落的爆裂声。
“哟西,这羊腿烤得正好!”
一个鬼子军曹用刺刀割下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听说前面发现了那两个逃犯的踪跡?”
“管他呢,吃饱了才有力气抓……”
话音未落。
那匹原本安静吃草的战马突然被狠狠拍了一下屁股。
希律律——!!
战马受惊,猛地扬起前蹄,一声长嘶。
几个鬼子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战马。
就在这视线被吸引的零点五秒。
一道黑影从马肚子底下窜了出来。
陈从寒没有用枪。
这么近的距离,开枪会炸营,甚至会惊跑战马。
他双手反握著两把刺刀,像一阵旋风捲入人群。
噗!
左手的刺刀扎进最近一个鬼子的后心。
拔刀,带出一蓬血雨。
噗!
右手的刺刀顺势横扫,割开了第二个鬼子的喉咙。
“敌……”
第三个鬼子刚想喊,裤襠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汪!!”
一直在暗中潜伏的二愣子,像一颗黑色炮弹,死死咬住了他的要害。
那个鬼子疼得五官扭曲,手里的酒瓶子掉在地上。
陈从寒一个滑步上前,膝盖顶碎了他的下巴,刺刀顺著下顎捅进脑干。
三个。
眨眼之间,三个鬼子变成了尸体。
剩下的两个终於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