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桶汽油同时殉爆。
一道高达十几米的火墙冲天而起,瞬间吞没了一切。
那辆疾驰而来的装甲车根本来不及剎车,一头撞进了火海里。
惨叫声,爆炸声,响成一片。
借著火光的掩护。
陈从寒转身,几个起落,抓住狂奔的马尾巴,翻身上马。
风雪中。
那道冲天的火墙,成了这道封锁线上最绚烂的烟花。
……
半小时后。
两人一狗终於甩掉了追兵,钻进了一片茂密的红松林。
这里距离铁路只有不到一公里了。
陈从寒跳下马,第一时间去看二愣子。
苏青已经拿著急救包在给狗处理伤口了。
那一刀扎得很深,皮肉翻卷,看著都疼。
“它刚才……真的一声都没吭。”
苏青一边给二愣子缝针,一边掉眼泪。
麻药不够,只能硬缝。
但二愣子只是趴在陈从寒腿上,身体偶尔抽搐一下,眼神依然温顺。
“它是条好狗。”
陈从寒摸著二愣子的头,声音沙哑。
“比很多人都像个战士。”
他抬起头,透过树梢。
不远处,一座被探照灯照得如同白昼的红砖建筑,出现在视线尽头。
那就是他们的终点。
铁路维修站。
陈从寒解开脸上那早已被鲜血冻硬的绷带,露出那张杀气腾腾的脸。
“二愣子这刀不能白挨。”
“咱们去给它收点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