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道寒光闪过。
一把早已藏在袖子里的飞刀(从骑兵那缴获的)脱手而出,精准地扎进了他张大的嘴里。
刀尖穿透软齶,直刺脑干。
翻译官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仰面栽倒,带翻了桌子。
“敌袭!!”
剩下的两个鬼子毕竟是训练有素的老兵,反应极快。
他们没有去拿墙角的长枪(来不及),而是同时去摸腰间的王八盒子。
但陈从寒比他们更快。
三米距离。
这是枪械的死角,是刺刀的领域。
陈从寒一个滑步衝上去,左手抓住左边那个鬼子刚拔出一半的手枪套筒,用力向下一压。
右手顺势拔出自己那把驳壳枪。
但他没有开枪。
而是把那沉重的木质枪柄,当成了锤子。
嘭!
一声闷响。
枪柄狠狠砸在鬼子的太阳穴上。
鬼子的眼球瞬间充血凸出,连哼都没哼一声,像根木头一样倒了下去。
二杀。
此时,最后一个鬼子已经摸到了放在桌边的三八大盖。
不得不说,这鬼子的战术素养极高。他没有试图把长枪端平(室內施展不开),而是直接拉栓上膛,枪口自腰间向上斜指。
这是最快的击发姿势。
黑洞洞的枪口距离陈从寒的胸口只有不到半米。
“死吧!支那猪!”
鬼子狰狞地吼道,手指已经扣下了扳机。
来不及躲了。
陈从寒甚至能看清那根正在復进的枪机弹簧。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做了一个疯子才会做的动作。
他不退反进,猛地伸出左手,大拇指像一根钢钉,死死卡进了三八大盖正在闭锁的拋壳窗里。
咔!
那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
復进的枪机带著巨大的力量,狠狠夹住了陈从寒的大拇指。
因为有异物卡住,枪机无法闭锁到位,撞针就无法击发底火。
鬼子扣动了扳机。
没响。
“纳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