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掀起了漫天雪雾。气浪推著陈从寒的后背,把他像片叶子一样直接掀飞出了悬崖边缘。
身体腾空。
这一次,下面不再是积雪,而是深不见底的幽暗虚空。
风声在耳边呼啸。
要死了吗?
不。
陈从寒的眼睛在下坠中死死盯著崖壁。
那里有一丛掛满了冰凌的野生刺玫灌木,长在悬崖半腰的一块突出部上。
“抓住了!”
他在空中强行扭腰,不顾肋骨错位的剧痛,伸出那只带著半指手套的右手,狠狠抓向那丛灌木。
刺啦——
尖锐的荆棘瞬间刺穿了手套,扎进了肉里。
巨大的下坠力道差点扯断他的胳膊。
但灌木坚韧的根系救了他一命。
身体在空中盪了一下,狠狠撞在岩壁上。
“嘶……”
陈从寒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结冰。
但他没敢鬆手。
因为就在这丛灌木后面,透出一股阴冷的风。
有个洞。
他用脚蹬著岩壁,艰难地拨开那些带刺的藤蔓,钻了进去。
……
洞不深,是个天然的岩石裂隙,只有十几平米大,乾燥阴冷。
“呼……呼……”
陈从寒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每呼吸一次,断裂的肋骨就刺痛一次神经。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洞口侧面的岩壁上传来。
接著,一个黑乎乎的狗头探了进来。
“二愣子?”
陈从寒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