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缕从窗缝透进来的雪光。
“別慌!堵住门!別让他跑了!”有人在黑暗中大喊。
但对於陈从寒来说,黑暗是最好的掩护。
系统被动技能《听声辨位》开启。
左边两米,呼吸急促。
右前方三米,拉动枪栓的声音。
砰!
陈从寒对著黑暗中的声音源头开火。
“啊!”
有人惨叫倒地。
“二愣子,上!”
早已在桌底下憋坏了的二愣子,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窜了出去。它不需要视力,只靠鼻子就能分清敌友。
“啊!我的腿!有狗!”
惨叫声,狗吠声,枪声,桌椅碎裂声响成一片。
三分钟后。
客栈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从寒点燃了一根火柴。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这一地的狼藉。七八个赏金猎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死了,有的还在呻吟。
只有一个活口。
那个一开始挑事的光头,此时正捂著被钉穿的手掌,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陈从寒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枪口顶住了他的脑门。
“谁派你们来的?”
光头嚇尿了,裤襠一片湿热。
“是……是『黑狼……这一片的土匪头子……”
“他在哪?”
“在……在村口……”光头哆哆嗦嗦地指著外面,“他带著二十多个弟兄……埋了雷……就等你出去……”
“很好。”
陈从寒收起枪,拔出了那根还钉在光头手上的筷子。
“啊!!”
光头又是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苏青,带上东西。”
陈从寒捡起那把偽装好的狙击枪,眼神冷冽。
“既然黑狼想玩地雷,那我就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