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从寒的左手捂住了他的嘴,右手的刺刀精准地从他的后脑髮际线处刺入,搅碎了脑干。
守卫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陈从寒没有让他倒地,而是把他扶到墙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看起来像是在靠著墙偷懒睡觉。
第二个。
第三个。
陈从寒在阴影中穿梭,两把三棱刺刀如同死神的獠牙。
噗嗤。
噗嗤。
极轻微的利刃入肉声,在走廊里有节奏地响起。
五分钟。
实验室外围的八个守卫全部被清理乾净。
他们有的靠在墙上,有的坐在椅子上,看起来都在“站岗”。只有走近了,才能看到他们脚下那滩正在扩大的血泊,和那一双双失去焦距的瞳孔。
这是一场无声的杀戮艺术。
……
推开实验室的门。
里面的几个“白大褂”还在专注於手里的老鼠,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死神。
陈从寒走过去,从背后锁喉,刀刃抹过。
处理完这几个人渣,他看向那些培养罐。
没有炸药。
但这难不倒他。
他在角落里找到了几大桶標註著“易燃”的高纯度医用酒精。
“正好,给你们消消毒。”
陈从寒拧开盖子,把酒精泼洒在每一个角落,特別是那些噁心的培养罐上。
就在他掏出打火机,准备点火的瞬间。
“啪、啪、啪。”
门口突然传来了缓慢的鼓掌声。
陈从寒猛地转身,身体紧绷成一张弓。
一个穿著灰色便服、身材敦实的男人堵在门口。他没有拿枪,而是抱著膀子,一脸戏謔地看著陈从寒。
他的耳朵形状很奇怪,像是烂菜花——那是长期进行柔道或摔跤训练留下的特徵。
“不愧是『白山死神。”
男人用生硬的汉语说道,一边说一边脱掉外套,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