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扰视线。
陈从寒冷冷地看著那团烟雾。
“二愣子,上!”
一直趴在旁边的黑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二愣子虽然瘸了一条腿,但在这种下坡的雪地上,它跑得比狼还快。
它没有直接扑向烟雾,而是绕了一个大圈,向著岩石的侧后方包抄过去。
陈从寒收起狙击枪,拔出腰间的三棱军刺,整个人像个雪球一样顺著山坡滑了下去。
四百米。
对他来说,就是一次衝锋的距离。
烟雾中,骷髏三號听到了狗叫声。
他猛地转身,mp38衝锋鎗对著二愣子的方向就是一个短点射。
“噠噠噠!”
子弹打在雪地上,溅起一片冰渣。
二愣子极其聪明地在一个雪坎后面停住,只是狂吠,並不露头。
就在骷髏三號分神的剎那。
头顶的风声变了。
陈从寒从天而降。
他借著滑雪的惯性,整个人高高跃起,手里的三棱军刺借著重力,狠狠扎向岩石后的那个白色身影。
“当!”
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
骷髏三號的反应简直不是人类。
他在千钧一髮之际,举起了手里的衝锋鎗,硬是用枪身挡住了这必杀的一刺。
军刺卡在枪机里,火星四溅。
两人滚作一团。
骷髏三號一脚踹在陈从寒的肚子上,借力翻身而起。
他的衝锋鎗卡住了,不能用。
他毫不犹豫地扔掉枪,反手从大腿外侧拔出一把黑色的格斗匕首。
刀刃呈锯齿状,那是德军特种部队专用的战术直刀。
“支那猪。”
面具下传来一声闷响,带著浓浓的轻蔑。
骷髏三號摆出一个標准的格斗架势,匕首反握,重心下沉。
陈从寒从雪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肚子上的脚印。
刚才那一脚很重,要不是强化过体能,肠子估计都断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三棱军刺倒转过来,横在胸前。
左臂的伤口崩开了,热血顺著袖管流到手心里,滑腻腻的。
但他握刀的手,稳如磐石。
“死人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