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清脆的枪声划破了黑夜的死寂。
子弹精准地击碎了雪人的头部。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震碎了眾人的耳膜。
雪人內部並没有血肉,而是藏著一枚改装过的大威力定向反步兵地雷。
隨著爆炸,成千上万枚预製的钢珠和铁钉,在火药的推动下,形成了一把巨大的金属扇面,横扫了雪人前方三十米內的一切。
那个范围,正是刚才大牛想要潜入的路线。
积雪被掀飞,冻土被削平,就连几棵手腕粗的小树都被拦腰打断。
“嘶……”
大牛看著那片被金属风暴犁过的地面,冷汗瞬间湿透了棉袄。如果刚才陈从寒没拉住他,现在他已经变成了一堆烂肉。
“这种阴损的布置,绝不是普通鬼子守备队能干出来的。”
陈从寒在撤退的途中,突然在一处不起眼的雪棱后停下。
他拨开浮雪,捡起了一枚刚刚被风吹出来的、带著余温的弹壳。
那不是日军常用的6。5毫米友坂弹,而是一枚修长的、泛著黄铜光泽的7。92毫米弹壳。
“德制毛瑟狙击弹。”
陈从寒把弹壳攥在手心,金属的稜角刺痛了皮肤。
“是他来了。”
……
两公里外,一处绝壁之巔。
工藤一郎身披一件纯白色的羽绒披风,整个人仿佛与雪山融为一体。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蔡司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
刚才那一声爆炸,对他来说,就像是乐章的前奏。
“聪明的猎物。”
他轻轻抚摸著身边那把加装了高倍瞄准镜的毛瑟98k狙击步枪,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对情人低语。
“面对战友尸体的挑衅,竟然还能忍住愤怒,看穿陷阱。”
“白山死神……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副官田中立刻上前。
“通知运输队,鱼没咬鉤,按第二套方案执行。”
……
半小时后,幽灵小组撤到了安全地带。
“据点是个死地,咱们这点人填进去都不够塞牙缝的。”
陈从寒蹲在地上,用刺刀画了一张简易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