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刺精准地扎进机枪手的脖子。
旁边的鬼子少尉反应极快,拔出指挥刀就要劈。
陈从寒侧身,用那只受伤的左肩硬扛了一下刀背。
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他没有退。
右手顺势拔出靴筒里的德式匕首,反手一撩。
“嘶——”
鬼子少尉的手腕被割断,指挥刀落地。
陈从寒上前一步,膝盖狠狠顶在少尉的裤襠上,在他弯腰的瞬间,匕首扎进了他的后心。
乾净利落。
陈从寒一把扯下少尉背上的那支狙击步枪,顺手摸走了他腰间的两个弹药包。
拉栓,看了一眼弹仓。
满的。
他举起枪,透过那个虽然视野狭窄但清晰度极高的pu瞄准镜,对著远处试图增援的鬼子就是一枪。
“砰!”
沉闷的枪声,那是7。62毫米子弹特有的咆哮。
二百米外,一名日军机枪手应声倒地。
“好枪。”
陈从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虽然没有蔡司镜那么精密,但这把枪皮实,耐操,更適合这冰天雪地。
“走!”
他对著前面的赵铁柱大吼一声。
一行人终於撕开了口子,一头扎进了茫茫的原始森林。
身后,鹰嘴崖的阵地已经被日军的炮火完全覆盖,火光冲天。
陈从寒靠在一棵大松树后,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火海。
他知道,二愣子还在里面。
但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微弱狗叫声,那声音在移动,在往深山里钻。
那条狗,比人精。
“工藤……”
陈从寒抚摸著手里新缴获的苏制狙击枪,冰冷的枪身让他滚烫的手心感到一丝凉意。
“这只是第一局。”
“咱们慢慢玩。”
风雪中,这支只有二十几个人的残军,像是一群不死的幽灵,消失在了长白山的褶皱里。
但所有人都知道,当他们再次走出大山的时候。
这片黑土地上的鬼子,要睡不著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