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多事的人拿起来细看,只瞄了一眼,便偷吸了一口冷气。
这年头,作风问题可是会要命的。
“这是咋回事?今天不是刚刚办婚礼,怎么孩子都流掉了?”
“唉,你不知道,这张雯雯说不定早就跟人家搞到一块去了。”
三姑六婆议论纷纷,每一句话都直戳张雯雯的脊梁骨。
张雯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么一闹,她头上戴的红花也掉在了地上,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上面沾满了泥土。
“你们少在那胡说八道,血口喷人,这都是这个贱人陷害我。”
那几个婆子经他这么一喊,吓了一跳。
卫生院的证明白纸黑字写着呢,虽然他们不认字,但有人认得,这哪能作假。
看她撒泼,众人都撇着嘴议论纷纷。
门口发生了这样的一幕,正在里边招呼宾客的新郎宋平奇三步并做两步的冲了出来。
他咬牙切齿,睚眦欲裂的看着安禾。
“丢人现眼的东西,闹什么闹,还不快滚回去,还嫌人丢的不够。”
“你个王八蛋,你说什么?要不是你我哪能被人家戳脊梁骨,现在你嫌我丢人了。”
张雯雯像个泼妇一样,双手叉腰,脸上的大浓妆被泪水浸的花里胡哨,看上去有点吓人。
她走上前去就要扯住宋平奇的领口。
宋平奇平日里吃惯了软饭,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面子彻底被踩在脚下,他咬牙发狠。
用力的扯住了张雯雯的手。
“臭娘们,闹什么闹?”
两人就这样撕扯在一块,看上去像是狗咬狗。
安禾站在一旁双手抱臂抬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场闹剧。
不得不说,今天对这对狗男女来说还真是毕生难忘的婚礼。
“各位来都来了,份子也随了咱们里边做席面还没开始,先嗑点瓜子,吃点花生。”
她热络的张罗着众人往里走,就好像是自己家办喜事,格外殷勤。
这年头来参加婚礼,谁不为了那几两荤腥,就像安禾说的,钱都给了,哪能不打打牙祭。
尽管人家正主在门口吵得不可开交,可一众宾客还是喜气洋洋的进了大院。
里边的流水席已经摆开,桌上堆的喜糖,还有瓜子大红的喜字看上去有些讽刺。
梁青峰安顿好了安禾转身去了后厨。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面端着两个陶瓷盆。
“走吧,这闹哄,咱们回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