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青时看一眼号码,慢条斯理滑开接听,“Jeff?”
“你人现在哪儿?”
“香港。”
对面传来一声闷响。
严我斯焦灼,“你哪怕去火星我都不拦着,可你为什么要带余欢喜去?”
“有什么不行?”
蔡青时反问。
“Ching姐!
非常时期,她学历不够,资历太浅,完全不符合我们招聘标准嘛。”
“招聘流程合规,终面有你确认,Jeff,你今天没吃药,特意跟我说这些?”
“……”
Ching姐真会怼人。
余欢喜不动声色偷听,边听边感慨。
话毕,蔡青时直觉不对,揉揉额角,“你不是冒失的人。”
他受翁曾源一手调教,必定听见了什么风吹草动,话里话外甩锅意味明显。
严我斯一愣。
心道Ching猜得真准。
“关心则乱。”
他嘿嘿一笑囫囵。
蔡青时收起唇边笑意,半是威胁淡淡道,“不说挂了。”
静默片刻。
“亲密照那事,曾爷过问了。”
严我斯点到即止。
“嗯。”
蔡青时随意应声。
“……”
见她依旧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严我斯无话可说,不便再追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自动省略余欢喜。
“知道了。”
蔡青时含糊其辞。
收线。
如此答非所问,严我斯听出她潜台词,这是又嫌他多管闲事了。
他摁下录音停止键,插上数据线连接电脑,拖出录音导进剪辑软件,拼接操作。
牵一发而动全身。
曾爷既然让他整顿舆情管理部,说明上头已然知道了。
无论如何,有这条通话记录佐证,他日不管谁追究,能暂时保他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