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看了不下八百遍。
邱收搭眼,“张大千堪称百科全书式画家,山水、花鸟、人物、走兽无一不精。”
“艺术家都是疯子!”
余欢喜笑言。
正说着,邱收眉间微蹙,眼珠一转。
灵感突至。
“张大千人生之所以传奇,一是他的艺术成就卓越,二是他情感经历波折。”
“怎么说?”
“他有四段婚姻,爱过八个女人,两个婚前恋人,两个红颜知己,据说他第四任妻子还是他女儿的闺蜜。”
“我靠!”
余欢喜震惊。
男人不管有钱有权还是有名有才,老婆倒是越娶越小。
受邱收启发,她再次盯紧画作。
半晌。
“你看蕃女的表情和动作,有没有向神祈祷的意味,回应的是什么,是多年前的自己,还是多年后要成为的自己?”
电光石火间,她莫名联想到曲敏,余欢喜说完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邱收双眉不自觉收紧,跟不上脑回路。
“我要走了!”
余欢喜噌地起身,一口干掉冰美式,背包往肩膀头一甩,“改天约!”
“……”
她走得像一阵响亮的风,邱收来不及说话,等她背影消失,他垂眸看向手中冰箱贴。
得闲饮茶。
广东话意思是有空出来聚。
-
回到家,余欢喜刚一推门。
人肉味。
焦油尼古丁腌入味,辣眼睛差点被熏出来,臭得像古早网吧。
她拽开窗透气,又打开排风扇,家里一切能通风的,通通展开。
才进门不过几分钟,浑身一股臭味。
衣服、沙发,甚至睡过的枕头,似有若无一股劣质香水味,熏的脑壳疼。
“张黄和你抽死在家里了!
!”
非语音不能解气。
……
余欢喜边骂边收拾,放下手机去洗澡。
一错眼,她毛巾位置和走之前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