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司机眼里,去一趟光路上就得开8个小时,同样来回,浪费时间就是亏钱。
除了新导游,一般没人愿意上团。
他爸好歹是车队老司机,过去还给陈权开过车,是谁不长眼,作死给排个北线。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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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丽萍不懂里头门道,也没空弄懂,她满眼满心都在她好大儿身上。
“急赤白脸这时候跑回来干啥,和余欢喜吵架了?她欺负你了?”
什么叫欺负。
张黄和无语,“妈你怎么说话……”
黄丽萍闪进厨房,就手拧开煤气灶,“妈给你下碗面吃。”
“妈你别忙了!”
张黄和随口应一句。
他扯得老长躺沙发上,四肢伸展,肌肉松弛,每个毛孔透着舒坦。
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
再顶级的身体愉悦都不如此刻。
黄丽萍偷瞄一眼,喜滋滋的,洗菜备菜煮面,被需要的忙碌,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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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钟。
一碗凤城正宗油泼面端上桌。
厚厚秦椒辣子面,薄薄一层秘制香辛料,撒点小葱,一勺热油泼香。
滋啦一声。
乡愁从此具象。
张黄和挑起筷子吸溜一口,“香!”
黄丽萍做面一绝,街上饭馆等闲做不出这味道,就更别提余欢喜。
每每尝起,张黄和总会感慨,他妈这一碗面千金不换。
黄丽萍剥好几瓣蒜,麻利放碗边,又给他盛面汤,“原汤化原食。”
张黄和满嘴流油。
见儿子吃得香,她摇头叹气,“余欢喜不会擀面可咋办呢。”
“怎么照顾你呦!”
她就像匹野马。
连走路都能听见嘎达嘎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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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张黄和单手一推碗沿,旁若无人打个饱嗝,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