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喜对男方说,“我这个人很好相处,处不好就自己找找原因。”
她说到做到,余佳男绝对相信。
“姐……”
“我有个主意。”
余欢喜灵机一动。
“你跟妈说,说你投资失败要填坑,要么就追加投资,你开口,她肯定给。”
“20万起步,把我的给我,能要多少是你的本事,就当我是中间商,赚个差价。”
“就你那破工作,还不如努努力,做父母的思想工作!”
社会野路子,用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
余佳男很无语,却又不知怎么反驳。
她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这时,他隐约听见小声抽泣,大为震惊,“姐你哭了?”
钢铁野人居然还有落泪的时候。
余欢喜鼻塞。
她咽下分辩,顺水推舟哼唧两嗓子,“我心里难受啊,都没人疼我,亏你还是我弟,都不向着我!”
“……”
余佳男瞠目结舌。
“你抓紧要钱,听见没有!”
“……”
没说几句,余佳男顶不住借机挂断。
-
第二天早起。
余欢喜果然鼻塞声重,俨然感冒症状。
她戴着口罩出门,新图大厦楼下,碰巧遇见吕宫,把眼一扫,蔫呼呼打招呼。
“吕总早!”
余欢喜声音闷闷的。
吕宫颔首。
他手捏一杯冰美式,见她不似往常精神,罕见多说了一句,“换季,多注意点。”
余欢喜点点头。
一时无话,再没多搭腔。
两人前后走进大堂,各自等电梯。
下过雨地面潮湿,空气中满溢青草香,微风吹拂,像婴儿稚嫩的小手划过脸庞。
远处。
张黄和坐在小电动上,双脚支撑地面,一动不动凝视余欢喜。
他刚就看见吕宫,特意没上前,谁能想到吕宫居然先给她打招呼。
“操!”
张黄和暗骂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