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下头。
余欢喜没理他,选择性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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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星期日,正常休息。
余欢喜感冒恢复不少,除了鼻子偶尔不通气,嗓子比前几天明显好转。
张黄和两晚未归,却不时发点爹味消息刷一下存在感。
她不闻不问。
他以为她在妥协,其实,她在告别。
一段关系走到图穷匕见之前,总会让人措手不及,慌不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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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晚上。
张黄和乐不思蜀,还没回家。
白天公司楼下,余欢喜被他堵在消防楼梯间。
张黄和一脸严肃,攥她手腕质问,“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还学人家玩冷暴力。”
第59章野性难驯
一连几晚,张黄和在邓桃李身上,终于找回了阔别已久的踏实感。
渴望野性与自由,又期盼安稳和踏实,他身体里像寄居着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白天是动物,晚上是怪物。
余欢喜轻描淡写一句“有没有二十万”
,犹如吃西瓜的铁勺,一下子挖空他的心。
一旦想起来,开始思考,他就会陷入让人窒息的不安与恐慌。
添补内心空缺也好,找人理解倾诉也罢,他只需要一个情感出口。
邓桃李。
就那么恰到好处,严丝合缝地出现了。
一切水到渠成。
热烈后平淡,厌倦后挑剔,争执后冷漠。
某个晚上午夜梦回,张黄和发觉,他和余欢喜,已经来到那扇必经的大门前。
只差穿行而过。
洪量App有博主说过,一个人在感到幸福时,是不会被过去绊住的。
幸不幸福不确定,但肯定有点不甘心。
张黄和不想接下去的生活里还带着刀。
于是。
他给余欢喜发了很多消息。
条条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