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真的骨折了。”
“现世报!”
余欢喜用力踢他鞋尖。
他像一只煮熟后肌肉绷紧的黑虎虾。
“……”
张黄和咬牙切齿,却无济于事。
他觉得自己现在一丝不挂躺在砧板上,被点了穴的绝望,任她宰割。
上班高峰期,外头电梯间人来人往。
要是让同事发现他摔在楼梯间,凭七楼那帮人的八卦战力,堪称大型塌房现场。
以后谁还听他调度安排。
人可以求死。
但不能社死。
“欢喜,我求你,快扶我起来。”
余欢喜扬眉,“帮忙可以,条件呢?”
我靠。
敢情是怪他这几天冷落了她。
张黄和醍醐灌顶。
“我带你泡温泉。”
他夸下海口。
春节刷短视频,有博主推荐凤城龙脉某峪口,顶奢温泉酒店,滑雪泡汤一条龙。
私汤起步价7999一晚,余欢喜不住感慨,有钱人生活真奢侈。
两人对视。
余欢喜冷嗤。
显然,她也想到了那条视频。
“……”
张黄和顾不上和她拉扯,“那你说!”
只要别太过分。
同睡一张床一年多,给她低头不丢人,在男人尊严和脸面之前,他果断选择后者。
“你说的。”
“我说的。”
你可快点吧,等会来人了。
这时。
她眼底忽地闪过一丝狡黠,张黄和犹如电梯失重,突然大脑空白,只觉不对。
下一秒。
“借我20万不给利息!”
说着,余欢喜举起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冷眼从取景屏幕框注视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