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我斯好整以暇揣着手看热闹。
“余欢喜!”
张黄和低吼。
“录着呢!
别担心!
你就说刚那条件,答不答应吧。”
闻言,严我斯眉头一挑,不动声色。
“……”
张黄和想死,龇牙咧嘴装腔作势。
两人打什么哑谜。
严我斯瞧出他不自然,故意接话,“什么条件,说出来我帮你参详参详。”
“……”
张黄和简直想原地消失。
心里将严我斯祖宗八代挨个问候了个遍,“没什么,我表妹跟我闹着玩呢!”
“严总耽误你上班了,我刚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我歇会就起来了。”
张黄和保持最后的理智。
他只想赶紧打发走严我斯。
余欢喜连连呛声,“谁跟你闹着玩!”
“……”
果然有内情!
严我斯眼底一亮。
他一直怀疑余欢喜来路不正,张黄和为人和他爸老张一样,嘴硬膝盖更硬,从不肯轻易求人。
履历上说他俩是表兄妹。
一表三千里。
他不信张黄和会为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妹拜托姜满违规初筛。
“哦,不是闹着玩?”
严我斯捧哏,饶有兴致问,“那是什么?”
余欢喜瞥他一眼,理直气壮反问:“为什么要告诉你!”
“……”
严我斯一噎。
她那不屑的小眼神分明在说你算老几。
还从没有人跟他这么说话。
这话一出,倒让他不好深究,不然还显得他为难一个底层新人。
“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严我斯哼笑,无奈摇摇头,“行,那你兄妹俩继续,咱千万别耽误上班。”
他话是冲着余欢喜说的。
说完讳莫如深看她,拉开防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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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门响,然后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