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回头我就告诉翁曾源,你小子野心勃勃想篡位。
“Never哥有资源,哪用得着我班门弄斧,您慢慢享受,我先搬砖去了。”
严我斯转着手腕错身走开。
竞技各凭本事,他不怀疑梁乃闻人脉。
曾爷教导过,搞行政工作有三大方法论,坚定原则,专注具体,修己自洽。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必须要有意识地制造信息不对称,若将一切公开透明,就会失去领导地位和主动权。
端详他背影,梁乃闻哼笑,眸中掠过不屑,毫不掩饰轻蔑。
拿什么鸡毛当令箭呀。
不过,严我斯有一点正确,翁曾源几天前中午落地东京,傍晚他就收到了信息。
业务洞察,拉齐KOR才是王道。
想到这一点,梁乃闻没回他办公室,转头找吕宫。
闳徳研学项目,秦北望他们几个盘的资源局限性太大,他托人约裴家老二暂且还没下文,得两手准备。
京城圈子得靠师兄,毕竟,吕师兄研二就进北京总部工作了,赤裸裸的嫡系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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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三,中午顶楼餐厅依旧人满为患,门口络绎不绝。
张黄和腿脚不便,他徒弟小刘主动提出给带饭,排队一见余欢喜,打趣,“还是不是亲戚,也不管你表哥!”
她嘴毒,他深有体会。
开始觉得余欢喜不好接触,说不得是不是PTSD,时间长了倒挺欣赏她怼天怼地。
尤其怼徐荣,那叫一个大快人心。
“不是有你嘛。”
余欢喜探身取餐盘,顺手多拿一个分给他。
她没想到张黄和气性那么大。
小刘排在她身后。
接过餐盘,四下觑看一番,神秘兮兮压低声音,“昨天是小邓送他去的医院。”
“小邓太会伺候人了,挂号就诊开药,跑上跑下任劳任怨,我都自愧不如。”
张黄和是他带教,于公于私他得去。
邓桃李不一样,导游和计调,清白合作关系,去了算情份,不去是本份。
排到窗口。
余欢喜要了一份四喜丸子,一份蒜蓉油麦菜,扭头应道,“她不上团这么闲?”
“我和她一样。”
小刘紧随其后点菜。
他以为余欢喜不知道邓桃李停团,讳莫如深表示,“歇着呢!”
“不过估计快上了吧,马上五一,就她昨天那表现,你表哥不得感动死!”
小刘咂嘴感慨颇深。
人家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停团半点怨言没有,自己计调病了,无惧闲言碎语陪着上医院,这份善良就难能可贵。
“小邓真热情!”
余欢喜说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