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
严我斯识趣半起身,屁股微抬没离开沙发,点颔接过。
一切滴水不漏。
侯素虽是他下属,可此时,人家代表曾爷,束手起立是对上峰的尊重。
关门。
-
“继续,”
严我斯盯着手里那张纸,“第五条,发表不实言论,引发负面舆情。”
“曲池大道收费站,你是不是在车上跟客人介绍,那片楼盘过去是火葬场?”
余欢喜想也不想,“我没说错呀……老凤城人都知道,殡仪馆搬走前,那就是……”
硬是憋住没说那三个字。
她看了看蔡青时,心道这叫既定事实,算哪门子不实言论。
“问题是,楼盘开发商知道了,瞧瞧,这是律师函,人家连带公司一并起诉了。”
严我斯又开始头疼。
“实话实说也犯法?”
余欢喜据理力争。
“……”
翁曾源轻咳。
“……”
曾爷强势,哪怕一言不发,只咳嗽一声,压迫感就扑面而来。
余欢喜瘪嘴无奈收声。
“第六条,最后一条。”
严我斯大喘气。
“学历不够,不符合佳途云策正常招聘流程,违规入职。”
说到这条时,严我斯不自觉提高声调,曾爷面前,稍一心虚就不慎用力过猛。
“……”
Jeff这心理素质还得多练。
捕捉到细微差别,翁曾源不动声色瞟他一眼。
严我斯嘴瓢,“Sorry!
!”
“漏了一条,还有,最后一条,胁迫甲方,以不正当手段威胁甲方,有商场地库监控视频为证。”
洋洋洒洒七大罪状。
严我斯清嗓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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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头盖脸几巴掌。
余欢喜像含了满嘴壶口瀑布的细沙黄泥,腥涩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