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像被锯了,整个人纸糊的,轻飘飘悬在半空,随便哪阵风就能给刮走。
“你尝了没尝?”
见张黄和不吭声,邓桃李将咬了一口的鱼丸送到他嘴边,宣示主权。
“……”
太敏感了。
张黄和下意识往后缩脖颈,眼角余光偷瞟余欢喜。
她今天安静得很反常。
按她那烈火性子,不说和邓桃李明火执仗干一架,起码不会像现在无动于衷。
楼上到底怎么她了。
还有,刚第一句什么意思,自己怎么就该清楚了,女人怎么永远有话不直说。
“你尝尝嘛。”
邓桃李比张黄和矮一头,站得近看不见他眼神,见他躲闪,抬手向前杵了一寸。
一副非吃不可的架势。
下一秒。
两人眼前闪过一道黑影,迅猛一阵风扫过,张黄和手里一空。
“我尝尝!”
余欢喜一把抢过关东煮,连塞带嚼,手快得飙出残影。
她是真饿了。
接电话起床都下午一点了,眼下将近四点,昨晚上回来倒头就睡,滴米未进。
先吃再说。
“……”
邓桃李手一抖。
脑中闪过一个画面,华妃吃酸黄瓜。
只见她大口狂塞,腮帮子像河豚鼓囊囊,竟半点不往下咽的,顷刻憋红了眼。
邓桃李拧眉,仰头与张黄和对视。
他也同样一脸震惊,眸中仓皇闪过一抹心疼,随即哑然失笑。
见状,邓桃李轻轻吁出一口气,展眉抿嘴窃喜,生怕被人瞧出端倪。
看来余欢喜真受刺激了。
正沾沾自喜。
猝不及防一声干呕。
余欢喜登时杀红眼眶,小麦色皮肤瞬间深了几度,顺嘴一低头,全吐进纸杯里。
吃的有点急。
想起这俩货交媾还是生理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