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欢喜仰头看他,面无波澜。
谈判嘛,不就是慢慢磨条件,最大限度为自己争取利益,你急什么。
看到庄继昌恼羞成怒,她突然想笑,又怕被他发觉,索性垂眸整理衬衫袖口。
一个亿的对赌协议迫在眉睫。
他现在没有备选,只能孤注一掷。
庄继昌需要解决的是问题,而不是她,只要他还坚持利益第一,她就不会输。
-
余欢喜背对落地窗,整张脸藏匿在阴影里,庄继昌觉得他第一次看不透她。
她温顺柔软,听话懂事。
“伺候我”
,践踏尊严的调情,他试探她底线说的这三个字,她都能忍。
余欢喜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
让他没有一丝觉察和防备,让他甘愿主动放下身段,去讨好她。
推她了事,他心里有诸多不忍,是以,他愿意考虑或许可以给她一个未来。
可是。
余欢喜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不对,她一直没有变,她只是藏起了她的野心。
“……”
庄继昌心乱如麻。
她竟然把他耍的团团转而不自知。
好一个以身入局。
-
漫长的等待。
夜色如同沙漏,叫人丢盔弃甲。
-
倏地。
手机闹钟准时响铃,凌晨五点半。
天快亮了。
严我斯还在新图大厦等他电话。
庄继昌顿挫呼吸,重新坐下,玩味审视斜对面的她,终于松口,“去北京可以,其他免谈。”
几个条件里,他至多只能满足她一个,其余的想都不要想,她不配。
准确说,以她现在的能力还不匹配,他不信她会不自量力。
他给她考虑时间。
余欢喜反问:“你还不了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