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可以,我要大胸肌的!”
余欢喜眉开眼笑配合捧哏。
“……”
庄继昌嘴角微勾,轻嗤一声。
女伴顺势倚着坐庄继昌大腿上,将自己锁他怀里,小尖下巴一扬,得意扫她一眼。
原来是过期爱情。
真无聊。
-
很快,饭后一支烟时间。
山姐接了个电话,临时有事先走。
余欢喜去了趟洗手间,完事也准备走。
总经理说穿了就是高级打工人,明天还有复盘会,她可没那条件夜夜笙歌。
偏厢走廊,光线昏暗。
“余欢喜!”
庄继昌将她堵在把角,双手插兜,居高临下注视她,“你不当演员真浪费!”
“我说真的。”
他讥诮。
“……”
余欢喜瘪嘴没理他。
倏地。
他一把攥她手腕,逼到青砖墙上,怅然若失质问,“你到底什么真什么假!”
网上各个痴情种,现实百般薄情人。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羊绒衫,淡妆,平底鞋,看着全然一副与世无争,清秀纯美。
谁能想到,她中午可是大波浪高跟鞋,举手投足风情万种,明艳妩媚。
这完全两个人。
难不成她比他还会逢场作戏!
庄继昌咬牙。
-
“假发啊。”
余欢喜不以为意。
她手腕松松任他箍着,似笑非笑仰望他,哂笑,“我是你一手调教,忘啦?”
“北京不是凤城!
你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
庄继昌眼中愠色渐深。
也说不清究竟气什么,一股无名邪火。
“所以呢?”
“……”
庄继昌一噎,半晌齿尖哼出半句,手下不受控制运力攥紧,“你还真潇洒!”
说走就走说忘就忘,比他还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