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经书冉听双之前无事时也抄录过,仅是一遍就花去了半日,八十一遍……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先前穆子泳在临南城办事不力,多半是湛王府捣得鬼,见日霍言心谎话说得那么明显,她自然不能放过。
“三日抄完八十一遍,湛王府莫非当我是三岁小儿吗?即使不吃不喝不睡,也恐难没办成吧。”
“是难办成。”还未等冉听双嘴角笑起,她又道,“难是难了些,但不代表做不到。”
“或者说太子妃做不到的,不代表言心做不到。”
霍言心向来不喜冉听双,况且还有红玉镯子的事情,见着她就糟心。
不对!
冉听双听完她的话明显恼怒了,伸手就想指着她的鼻尖骂回去,又碍于皇后在场,愣是把举到一半的手臂给缩了回去。
霍言心跪在地下,从这个角度要的清晰,她手腕上分明是带着镯子的。
原来是见皇后才带着,用来当装个乖巧媳妇的道具罢了,
这人真是鸡贼的很,哪像她就实诚,日日带着这难看的绿镯子。
一阵腹诽,一阵欢喜。
算了,她能带着就是好事,省的自己到处乱找了。
“娘娘,几日的抄经言心有了些感悟。”
不搭理冉听双的质问,霍言心看看解释道:“佛曰‘一切众生皆自空寂,真心无始,本来自性清净’。”
“言心本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后来被皇后娘娘安排在那空空****的四方亭间,意境豁然开朗……”
她洋洋洒洒侃侃而谈,从心境说道了佛意,只把那四方亭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皇后娘娘,四方亭果然是您锦绣宫的灵气汇聚之地。所以这经书,应该去那儿参详。”
皇后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本就是她说的四方亭四面通风灵气聚集,此番倒也不能再反驳了。
冉听双不明就里,责怪道:“天寒地冻的,你让娘娘去那种僻静寒冷的地方,染了风寒湛王妃可担待的起?”
“霍言心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佛曰‘愚人除事不除心,智者除心不除事’。”
“太子妃是参不透,不怪你。”
“还是母后有先见之明,找了言心来抄经书。若是换了她人,又是嫌冷,又是嫌远的,哪能成得了事。”
她话语虔诚,一句句地贬低着冉听双,顺带着夸张皇后和自己。
若是再问她些什么,每每都是“佛曰”。
气得冉听双肺里直冒火,又分辨不出霍言心是抄佛经抄傻了,还是故意针对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