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心看着他犹如胖萝卜般的手臂,苦笑了一下。
寻她来有什么用,自从那日之后她就没见过穆子湛了。
早出晚归的,也不知在干什么。
捣鼓着手中的草药,霍言心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王爷这几日都在军营?”
“是啊,眼看着要过年了,还整日整日的操练,弄的大家抱怨的很。”
这是化悲痛为力量啊,看来那幅图对穆子湛伤害颇大。
“对了。”霍言心想到见事,放下手里的药罐子问道:“过完年是不是要春猎了?”
穆子然点头,一脸的兴奋。
“春猎可好玩了,每年都会在皇家猎场举行,拔得头筹者会得到父王的赏赐。”
启帝嘛……霍言心想到那张阴沉晦涩的脸,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
穆子然娓娓道来,把春猎夸得是天上地上无的。
“那个……春猎我能去吗?”
少年的脸上有了难色,怏怏说道:“这恐怕还得问四哥。”
她才懒得去找穆子湛。
但是,若是不跟着他去,恐怕心疼之症又要发作了。
真是烦死了,躲又躲不开,见又不想见。不上不下的感觉,真是神烦。
霍言心重新拿起药罐子,死命地捣鼓了起来。
“四嫂,从一进来你就捣鼓这玩意,这到底是什么?”
说道这个,霍言心阴转晴天。
这是她这几日的沁心之作,就姑且叫它清芝膏吧。
宁元白的独门配方,几十种草药混合而成,有美白驻颜的效果。
比之那个什么芙蓉膏,不知要好上千百倍。
穆子然听完她的介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四嫂你断了和西城的交易,原来有了这样的宝贝,我还以为……”
自知失言,穆子然连忙用手捂嘴,那接下来的话生吞进了肚子里。
“遮遮掩掩的,要说什么尽管说,还学会藏着掖着。”
穆子然依旧捂着嘴摇了摇头,一副打死不说的样子。
“不说算了。”霍言心擦了擦手,起身就要离开,“厨房里还炖着锅鸡汤,我就不留七王爷用午膳了,请回吧。”
仅仅用了一锅鸡汤,堂堂七王爷立马叛变,吧唧着油嘴开始交代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四嫂说了你千万别生气。”
“咕嘟”一口又饮完一碗鸡汤的穆子然说道:“四嫂把白慕阁给关了,还断了芙蓉膏的货源。弟弟本来以为是你心里泛酸,吃味了。”
泛酸!吃味!
霍言心真是为这位好七弟的直言不讳,尴尬到了极点。
“你胡说八道,谁……谁吃味了。”
抹了抹柚嘴,穆子然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样子,说道:“我现在都弄明白了啊,四嫂心里还是有四哥的,是帮他扩充家业呢。”
他抬头望天,一脸的向往,“以后我也要娶一个像四嫂一般的女子,不娇不妒的贤内助。”
助你个大头鬼。
心疼她的一锅鸡汤,平白地喂了个傻子。
霍言心捂脸哀叹,该不会穆子湛也是这般心思吧。
难怪了这几日都早出晚归的,是在冷落她这个“妒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