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人不可貌相呐!”
与此同时,衙役们逃离衙门之后,才敢大出气。
“张哥,知州大人这是怎么了?”
一位衙役小心翼翼的问着衙役头头,衙役头头名为张德生。
此时的张德生就是他们一众衙役的精神支柱。
“是啊,张哥,看来知州大人很生气啊!”
“这下咱们怎么办,要是按照知州大人所说,那等同于拿着剔骨刀在富商们身上切肉了。”
另外一位衙役皱着眉头说道。
富商们赚钱,那是相当简单,可要是从富商们的口袋里拿钱,那可是相当的困难。
而且按照李清泉之前所说的话来看,富商们如果简简单单拿出几百两几千两银子来,那简直是在糊弄鬼呢。
张德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哪知道啊,你刚刚没看到,我触及知州大人的眉头,差点都下不来台。”
“咱们还是想想办法,要是不能给知州大人交代,咱们这些人的乌纱帽可就不保了!”
张德生此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前李清泉还是一切以稳妥来。
谁曾想陈青龙进去和李清泉聊了半个时辰之后,李清泉从内堂出来,就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这能让他想明白吗?
“难道是那个人和知州大人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应该啊,一个平头老百姓,还能在知州大人的面前出言献策?”
张德生皱着眉头,内心之中忍不住嘀咕着。
可随后还是被李清泉之前一道又一道的命令伤透了脑筋。
至于陈青龙这样一个小人物,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直接抛在了脑后。
殊不知,就是张德生这样一个看不入眼的小人物所说的话,才会导致李清泉接下来一道又一道苛刻的命令。
“张哥怎么办!”
小衙役们一个个哭丧的看着张德生,纷纷等着张德生开口呢。
张德生皱着眉头,脸色也十分不好看。
“急什么急,没看到我正在想办法呢?”
“知州大人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你们应该能够看出来。”
张德生咬了咬牙,继续说着。
“要怪就怪那些富商倒霉,他们不出血,那倒霉的就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