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心了然的笑笑,官场向来如此,何况季楚不过是个暗卫,就算有功也都是主子的,所以苏凝心便换了一个话题,
“怎么没见连生?听说他受伤了,伤的如此重吗?”
“他挺好的。”楚纪寒咬牙切齿地道,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话挤出来一样。
楚纪寒现在想要把沈青的头按在他的腰上,让他好好看清楚自己受的伤。
亏自己把他当朋友,自己受伤他没有丝毫表示不说,现在自己伤口都摆在他面前了他还视而不见,气死了!
【这人怎么了?莫名其妙就生气?】
听着沈青的想法,楚纪寒瞬间泄气,和这种人有啥好气的,只会气坏自己。
楚纪寒依旧语气不太好的问道,“你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我还会不告诉你?”
苏凝心想了想,这人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的,还是早些问完早些走比较好,免得受了无妄之灾,
“把茶运司藏起来的官茶已经找到了,之后就可以定罪了吧?那府里的茶叶你要怎么处置?”
楚纪寒回答,“我已经把事情始末写在了给京城的文书里,等到朝廷盼来的巡察使到了,应该会由他决定如何安置。”
想了想楚纪寒又补充道,“你放心,传进京城的文书里我写了你和苏家的功劳,绝不会亏了你的。”
“我信得过季兄。”苏凝心笑着道,似乎很欣慰的样子,但心里却完全不同。
【我呸,你写我做什么,我才不需要什么功劳,只需要谁都看不见我。】
楚纪寒有些疑惑,沈青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大祁的男儿,或是求金榜题名、或是求军功封侯,都是为了入朝为官,沈青的功劳完全可以让他得到一份功名了,为什么不愿意要?
因为他是雪舍商会的主子,所以足够有钱看不上当官的俸禄,说不过去啊,士农工商,商人再有钱也死地位最低的,就算他雪舍商会在手还是有些地位的,但终究会被那些名流看不起。
或是他本身有什么通缉在身,怕暴露身份?但就算有罪责,有这份功劳在身,也能够算是戴罪立功、功过相抵了。
楚纪寒想了各种情况,也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便先放下这件事不想,对沈青说道,“沈兄来得如此早,肯定还没有吃早饭吧,不如留下来一起用些?”
楚纪寒在雪舍商会住的那段时间对沈青的作息有些了解,他总是起来很早,到处溜达几圈后找个外面的小摊吃早饭,这个时辰应该还没吃。
【他怎么知道我还没吃饭?难道是我肚子响了,不应该啊,我都没听见。】
“那我就叨扰了,正好没有用早饭有些饿了。”
“一顿饭罢了,有什么叨扰的。”楚纪寒说完让阿九去吩咐厨房多准备些早饭,同时心里暗自得意,自己的洞察力可不是吹的,这点儿小事还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