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些,楚纪寒便转身离开回自己院子去了,上书给皇上的密报里写了多了出一半官茶藏在苏家的事情,皇上对苏盏应该也有所交代,就不用自己再变换身份去和苏盏交代什么了。
苏盏不愿住在苏家应该也有这个原因,毕竟以苏盏的身世,按部就班就能一路青云直上,不需要牵扯官茶这种有风险的东西,风险与收益对于苏盏来说并不对等。
正在西大营看蹴鞠的苏凝心并不知道自己被别人惦记上了,还和霜白一起吃小零食一边看得开心。
听到身边卖梅子的老伯和熟人聊天,“今年收成好,我家婆娘在家里都忙不过来,要把梅子都腌起来,不然都坏了。”
“我看你是要空欢喜一场了,梅子肯定卖不出去了。”另一个人说道。
“怎么说?”老伯急切的问。
那人靠近老伯压低了声音,但以苏凝心的耳力还是能听到的,“你是不是有很多梅子都趁着茶马互市的时候浑水摸鱼卖给西夏人?现在兴元府官茶出了问题,茶马互市能不能进行都是一回事。”
苏凝心有些无聊地不再注意他们,原来是自以为有内部消息的,还是滞后的,官茶都已经找到了,茶马互市还能出什么事儿?
但那人下一句话还是吸引了苏凝心的注意力,“就算茶马互市,也没人买你的梅子了,关外的那些西夏人都已经搬走了。”
“为什么搬走?”老伯拿了颗梅子塞进嘴里,忍不住含糊着问道。
“这谁知道呢,关外的西夏人本就游牧而生,搬到别的地方了也说不定。”
接下来两人又说起了别的琐事,苏凝心便没兴趣在听,只是觉得西夏人搬走这件事有些奇怪。
西夏和大祁已经多年没有打过仗了,所以即使在边关对于两边的商人、平民管理也没有那么严格,缴纳一部分税就能通商,比如雪舍商会就能出关通商。
大祁这边水源丰富,这也导致关外不远的地方就生活着不少西夏人,他们用牲畜和大祁人交换陶器、面食、咸鱼这些生活用品,即使在初春的时候也不会有太多人离开,现在马上要茶马互市了反而走了,有些奇怪。
苏凝心对此也只是随意想了想,她现在就是个大门不出的大家闺秀,咳咳,至少别人眼里是,管好自己就行了,没必要犯了职业病连外族的事情都管。
在外面玩闹了一天,苏凝心倒是收获颇丰,不仅看了蹴鞠还听人说开了禁猎令,猎户们可以上山去打猎了。
苏凝心盘算着有机会她也要给自己准备些行头,找个好天气也去打猎一番,看看能不能猎到些狐狸、兔子什么的。
自从重生后苏凝心学会了骑马射箭就很喜欢打猎,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每次秋猎她都要跟过去看看,但碍于身份只能夜里偷偷骑马去附近转转,那时候秋猎行刺、坠马啥的才是主流,能好好打猎的机会反而不多。
现在到了边境能无忧无虑地打猎,苏凝心怎么会错过这种好机会。
等到蹴鞠比赛散了后,苏凝心先去了商会让秦叔帮她订做了马具,顺便物色几匹好马。
回到听花小筑后,听霜华说晚饭后苏婉心来过一次,被霜华用主子早早就休息下了的借口挡回去了,苏婉心走时说明日早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