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可连忙推辞,毕竟相比较严季萧的状况,这种疼痛还可以忍受。
白翳也不耽搁,提着手里沉甸甸的箱子便走了进去,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道:“对了,我不喜欢治疗期间被打扰,所以两位还是在客厅等候。”
说完房门被缓缓关上,将两人隔绝在门外,两人面面相觑了下只能坐在大厅中等待着。
“那个少年,你确定搞得定?”看那人的长相,估计还未成年的样子,程念可心中还是有些质疑起来。
“少年?实不相瞒,伦年龄,白翳估计比你大上几岁……”林峰淡淡的抛出一颗惊雷。
what?比她还要大?
程念可脸上带着质疑的神色,林峰看了她半晌之后,叹气有意提醒道:“别被他迷惑性的外表所欺骗,指不定被他买了还替人家数钱的。”
看对方并没有听出他言外之意,林峰便不再多说什么。
书房内,昏暗的房间被暖色的灯光点亮,白翳正用拿着消毒棉正在男人擦拭嘴角的伤口,虽然已经打了镇定剂,体内的那股热气被缓解下来,但是严季萧**的皮肤依旧有些红润。
白翳看着男人狼狈的样子,不禁啧啧道:“这都见血了可想有多激烈。”
少年的话惹来对方一记白眼,白翳耸肩不怕死的继续道:“其实吧,关于男女方面的事情,你并不吃亏,况且对方长得也不差,身材更是少见的风情,真没有必要憋着,这要是憋坏了可咋办。”
视线明目张胆的落在男人小帐篷上,嘴角玩味的笑意与稚嫩的脸蛋完全不相符。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严季萧眯着眼睛,手顺势扯过身旁的被单盖住有些突兀的部分,眼底警告的意味十足。
少年一副‘我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理解’的表情无辜的看着对方,处理完伤口便慢条斯理的将工具收起,忍不住嘲笑道:“啧啧啧,男孩子出门在外还是要保护好自己。”
长得那么绝色容易被坏坏的小姐姐盯上,最后这句话白翳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面肺腑。
严季萧斜睨了眼幸灾乐祸的少年,紧抿的薄唇微蠕动:“看你挺闲的,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其他工作。”
少年收拾东西的手一顿,连忙岔开话题:“刚才你没被她认出来吧。”
严季萧摇头,还好当时程念可并没有打开灯光,所以也并没有看到他的长相。
掌心细腻的肤感依旧残留着,男人侧眸目光深沉的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未消退,房间里带着属于她淡淡的体香,男人嘴角勾起勾人心魄的笑意。
“笑的跟一个怀春少女一样,真辣眼睛。”白翳一边收拾一边嘀咕,不成想自己吐槽那么小声的一句话居然被对方听得一清二楚,对方直接撇来一记眼刀,白翳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