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感,也太上头了吧……
程念可忍不住心中评价,当意识自己的有些跳脱思维的想法,连忙甩了甩脑袋。
呸呸呸,重点不在这里好不?重点是他们两个人怎么稀里糊涂的躺在同一张**阿喂。
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头脑瞬间清醒不少,连忙将自己的咸猪手徹下。
好在对方没有看到这一幕不然丢脸丢大发了,睡梦中的男人并没有带上厚重的眼镜,淡粉色的薄唇上面有一块明显的咬痕,伤口已经结上薄薄的痂片,昨晚的记忆再度席卷而来,程念可倒吸一口冷气看着自己昨晚的杰作。
不是吧,她貌似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而已,这伤口看上去有些狰狞啊……
随即一想,不对呀,昨晚明明被占了便宜的是她,凭啥要感到心虚啊?要心虚也应该是他才对,还好没发生什么不然亏大了她。
那个该死杀千刀的服务员,不要被她待到,不然非让他重新认识下‘人心险恶’这个词。
看着依旧还没有醒来迹象的某人,程念可盯着男人刘海看了半天,再确认对方依旧沉睡时,好奇心十足的她忍不住伸出罪恶的手朝男人脸探究去……
程念可也只是看了一眼之后便匆匆收了回来,小心翼翼的下床仓皇逃离房间。
脚踝处传来刺刺的痛感,但是还可以接受,低头看了下已经明显消肿的脚踝,惊讶于才一晚上的时间就恢复这么快,以往都要好几天的时间才能下床走路的,程念可也没有多想。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原本沉睡的某人张开眼睛,眼中没有刚睡醒的倦意,看着对方仓皇而逃的女人淡定的挑眉,并没有被对方窥探他容貌而感到在意,从容不迫的走到房间的洗浴间内洗了个澡,男人精湛的身材上面还有没擦拭干净的水珠,下半身只用一天毛巾简单的围住,严季萧站在镜子面前,将散落在额前的刘海捋到脑后露出满全脸,五官依旧,但是隐秘在发丝下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除了脓包和痘坑,额角甚至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痕,让人看了不忍直视。
严季萧满意的观赏了下自己的新容貌,表示十分满意,毕竟比起那副笨拙的眼镜,他更喜欢这种简单的易容,相信有了这一次的经历,那个女人以后都不会有想要窥探他样貌的兴趣了。
严季萧下楼的时候,程念可正喝着粥,当眼神四目相对时,程念可含在嘴巴的一口粥差点喷出来,不过还好及时止住在不至于让自己太过难堪,男人淡定自若的坐在餐桌上,秦管家便将早餐端了上来,跟程念可中式早餐不同的是,严季萧那份属于传统的英式早餐,色泽均匀的烤面包,就连上面的煎蛋也看上去格外的秀色可嘉。
程念可低头看了眼自己没有任何油水的白粥和油条早餐,再看看严季萧摆盘精致的早餐,嘴里的油条如同嚼蜡般不香起来了。
而秦管家并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将早餐端上去之后直接又回到厨房里面,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程念可发誓,这管家绝对是故意的!这秦管家也是个厉害的角色,她才过来住几天,大事没有小事倒是给她添堵不少,也就让她继续兴风作浪几天,等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后,再来好好收拾她也不迟。
男人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动作行云流水,举手投足间更是散发的一种与自身极其不符的气质,视线落在男人咀嚼的唇瓣上,上面明晃晃的伤口更着男人咀嚼的动作晃动着。
“那个你……”
“?”程念可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毕竟过程尴尬,严季萧抬头,看着她意有所指的看着自己的唇瓣。
“我说你的伤口……”好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