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把沈毅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推开,奈何那人死活不依,白翳眼疾手快的抽出几张餐巾纸直接垫在肩膀上,这才让他白衬衫免遭大难。
沈毅一遍吸着鼻涕一遍擦这眼泪道:“你可别跟老大说我回来这件事情,好不容易才被流放回来,我可要好好潇洒一阵。”
不过此时白翳的表情有些微的尴尬,目光不敢跟对方对视,察觉对方并没有回复,沈毅看到白翳面朝墙壁的脸,心中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道:“你那个是什么表情?你该不会是……”
“该不会什么?”熟悉冷冽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沈毅背脊一僵,仅仅这是对方这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愣是让他一身的寒毛立起。
沈毅机械般的回头,嘴角列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道:“爵,爵爷!”
“嗯。”严季萧淡淡应了一句,这才坐下。
男人伟岸的身躯一挪步,白翳和沈毅这才看到身边居然还跟着一个女人,
沈毅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在看过去,那个女人依旧还在。
不似林玥,这这这女人哪来的。
沈毅对来人升起浓厚的好奇心,毕竟在他记忆中,唯一一个能靠近老大方圆十米的女生,就只有林玥一个。
程思姚感觉有些不自在,毕竟那么一双眼睛大咧咧的打量着她,只能尽量无视掉坐在严季萧身边。
原本杂乱的餐桌在几人到来之前就已经收拾干净了,严季萧坐下来不到几分钟便陆续开始上菜。
此时某个肚子还未填饱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满座佳肴落入其他人嘴里面,而且有苦还不能说,憋倔的呀。
“坐吧。”
有严季萧的应允,沈毅动作麻溜的坐回椅子上面。
哎,长得挺不错的孩子,就是脑子傻了点。
白翳一副关心智障人士的目光看着一个人傻乐的沈毅,坐在一旁摇头腹诽。
看着男人将细心的给程思姚布菜,沈毅看傻了般连嘴里面的东西都忘记咀嚼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爵爷,我才一个月没回来,这么快就有嫂子了?”正喝汤的白翳差点没被含在嘴里的汤汁呛到,斜倪了眼旁边的好奇宝宝。
被流放非洲一个月还不长见识,还是那么口无遮拦,这货被流放纯属活该,并且他还觉得一个月时间不足以让他这个反射弧长的人一个教训。
严季萧夹菜的动作一顿,黑洞的目光看向沈毅。
感觉到包厢里面气氛将至冰点,程思姚脸色微红看了眼严季萧,连忙摆手道。“那个,你误会了。”
严季萧默默将手中的筷子放下道:“看来一个月短了。”
沈毅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捂住嘴巴,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严季萧收回目光,坐在椅子上瞥向某个看戏的人,感受到某人的目光,白翳连忙打哈哈转移话题道:“这位就是之前说的程小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