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对方,男人迈开修长的腿离开。
程念可一边捂着有些酸痛的屁股,一边骂骂咧咧的,但是脚下的步伐却紧跟在对方身后。
她可不想一个人呆着那个房间里面。
两人来到餐厅的时候其他人已经用餐吃的差不多了,明眼人一看肯定是故意晚叫他们起床了。
“哎呀,到底还是年轻人,到哪都能够提得起兴致。”李雨薇阴阳怪气,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无限的讽刺。
一桌子的人纷纷朝两人投去鄙夷的视线。
“可不是么,说不定假以时日,大伯都能当爷爷抱上孙子了呢!”余翠兰抿嘴偷笑。
……
程念可无语,这几个老巫婆都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就严宽扫射了一眼对方后朝他们看来,一语不发。
严诺也觉得自己老婆说太过分,在看不到的桌底下意识她不要再乱讲话了,对方斜睨了这才消停了下来。
“好了,先用晚餐就上楼洗漱,等下还要祭祖。”
严宽开口了,其他人也只能意兴阑珊的继续用餐,两人找了个位子就坐下去用餐,严梓枫还时不时抬头看向他们这边,但是被他们无视掉。
祭拜先祖的仪式很是繁琐,祭拜前还要先去沐浴更衣,洗去一身浮尘才能进入严家祠堂。
严家祠堂在后院,从大宅过去还要走一段不短的山路,脚下的泥土被雨水打湿有些打滑。
几名同仁在前头撑着雨伞掌灯,幽暗的灯光照亮方寸光阴。
原本只要十来分钟的路程,因为路况严峻,程念可他们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
透过密集的树林看到古色古香的瓦屋。
瓦房看上去有上百年不止的历史,屋顶的瓦片上甚至长满了厚厚的青苔。
墙壁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整栋屋子都是用土砖建筑而成,由于年久色衰,外面的涂层被风霜洗刷,露出一层层的砖块。
房屋翼角上还垂挂着已经褪色的破布,在风雨中摇曳看上去格外的诡异。
严宽手中托举着上任掌管严家家主的牌位,只有当过家主的人才有资格放在祠堂内被后人供奉。
一队人都沉默不语,程念可一脸好奇的看着乌漆嘛黑的丛林。
这里常年没有人迹,幽暗的丛林深处,总是听到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在雨夜中格外的突兀。
程念可两人走在最后,身后是严季萧,人多她倒也不怎么害怕。
突然。
“啊!鬼啊!”前方传来女生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众人视线齐刷刷的看向严苗苗那边。
程念可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手腕处多出一只宽厚的大掌将她牢牢牵住,男人谨慎的目光再周围阴暗处搜寻,最终停在祠堂旁边一棵苍天大树下。
夜色朦胧,再加上雨水干扰,程念可眯着眼睛愣是看不出什么。
那边,严苗苗脸色煞白,不知道看到什么恐怖的画面死死的将脸埋在严峰怀里,露出的唇瓣还打着哆嗦,可见吓得不轻。
葱白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指向祠堂侧面阴影处,瑟瑟发抖。
“有,有鬼……呜呜呜。”
顺着小姑娘指向的地方,其中两名佣人举着手电筒照射了过去。
是一间被参天大树阴影完全笼罩住的平房,树木之庞大,估计得四五个成年人才能圈起来的宽度,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在这乌漆嘛黑的夜色中完全不会注意到这栋小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