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季萧的声音不卑不亢。
李雨薇直接‘嗤’了一声:“我可听说你最近心思都不在公司上面,总是不顾家出入会所的,怎么说也是严家的人,别劲干丢严家人的脸。”
“就是,毕竟严家是由头有脸的大世家,一言一行都被有心人关注着,你可要悠着点。”余翠兰在旁一边附和着。
嘁,他出入会所就丢严家人的脸?要是这么容易丢脸的话,早就被严梓枫丢个七零八碎了,这两人劲挑软柿子捏。
程奶奶可默默的翻了个白眼,继续吃着油条,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好像他们口中的男人跟在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严季萧完全不受任何影响的样子,好像听不出他们言语的嘲讽,淡定的舀起一勺粥就往嘴里面送。
这一幕落在李雨薇两人眼中,下意识的蹙眉。
“念可,你可要好好管一管他,整天沾花惹草的,最后吃苦受累的还不是你?”
???
被点到名字的程念可吃油条的动作一顿,看向对方。
“二婶说的有道理,不过男人嘛,多多少少要应酬一下,都是逢场作戏而已,你说是不是二叔?”程念可含笑的双眸落在严诺身上。
中年人似乎没想到对方直接四两拨千斤,祸水东移直接往他这推了过来。
李雨薇也是个聪明的女人,一下子便听出她的含义,目光落在严诺身上,眸底是难以掩饰的怒气。
“这,这个我不是清楚。”
显然,严诺这个说辞很没有说服力,闪躲的眼神变相的承认,看的她气不打一处来。
“哦~这样子呀,我朋友恰巧上周末晚去‘皇天’,说在那里碰见你,还拍了照片给我。”
‘皇天’可是丰城几大娱乐会所的其中之一,招待的也是非富即贵的人。
说道这里,严诺的表情有些心虚,程念可抿嘴继续道:“我还以为是二叔您呢!长得可像了,可能是我看错了,毕竟……”
程念可语气停顿,狡黠的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李雨薇气得涨青的脸上淡淡道:“毕竟,人有相似物有相同。”
轻描淡述的语气,落在李雨薇耳中无比的刺耳。
目光恨恨的看向严诺,手中的筷子重重落在桌上,发出‘啪’的声响,李雨薇冷哼一声便朝房间走去。
严诺见状连忙跟着对方的后脚跟离开。
程念可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丰城谁人不知严诺是个典型的妻管严。
不过说来也巧,原本她是让人跟踪高牧城那个花花公子,只要他出入那些会所就第一时间通知她,把他揪回来。
谁知道误打误撞发来的照片里面正巧拍到严诺在‘皇天’门口左拥右抱的,好不痛快。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惹谁不好偏偏惹到她身上?
她程怼怼这个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有了李雨薇的前车之鉴,余翠兰果然消停了下去,含糊的吃了几口之后就回自己房间。
餐桌上的人陆续离开,最后只留下严季萧他们两人依旧在用餐。
耳根清净多了,程念可的胃口别提多好,连着喝了三大碗白粥不亦乐乎。
“你不介意我去外面沾花惹草?”
程念可嘴里面含着一口粥,挑眉看着男人咽了下去,语气有些不屑一顾道:“介意,我介意你难道就不去了么?”
“好。”
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淡淡一个字也感觉是一种别样的视听盛宴。
“???”
好什么好?
不再理会程念可,严季萧举止优雅的擦了擦嘴角,便上楼去了。
“莫名其妙……”